次日,墨池一大早便被墨父叫回了老宅。
剛進(jìn)門,一個裝滿水的茶杯“啪”地一聲砸在墨池腳邊。
自打墨父退了之后,很少對墨池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墨池淡淡看了眼被茶水濺濕的褲腿,
“您有事?”
墨父碼著臉,
“之前跟你說過,讓你別再找季清檸,你是一個字沒聽進(jìn)去?”
原來是為這個。
墨池挑眉,走過去坐在沙發(fā)上,徑直給自己斟茶,
“季清檸這么快找您求救了?看來我猜的沒錯,她果然是被您給藏起來了。”
墨父氣得眉毛直跳,
“要不是怕你窮追不舍,她何至于東躲西藏?”
“我窮追不舍?”
墨池笑了聲,點(diǎn)頭,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當(dāng)然要窮追不舍。”
“再說了,媽不是還指望我替她女兒報(bào)仇,不抓到人,仇怎么報(bào)?”
“少拿你媽說事,她寧肯晗晗的仇不報(bào),也絕不會允許你再跟季清檸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