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你太吵了。”鳳挽歌沉聲說了一句,吵醒了祖父怎么辦。
名叫青年的夏林,趕緊放輕了聲音,拿起瓷瓶仔細觀看,眼神中漸漸出現了不忿之色。
“你為楚家老爺子如此不計代價,楚家人卻如此對你,真的值得嗎?”夏林有些替鳳挽歌不值。
挽歌卻是目光沉靜,眼神堅定“若非祖父,我早已經沒了性命,楚家其余人我都不在乎,唯獨祖父我必報答。”
“夏林,我已經離開了楚家,我的親生父母在京城,現在我需要去京城,祖父這邊就全部交給你,京城距離禪光寺不遠,若這邊有什么情況,立即傳訊于我,我會趕回來的。”
幫助老爺子掖了掖被子,重新把了脈搏,鳳挽歌認真的對夏林交代。
“我早就知道楚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他們也不想想,若不是因為你的緣故,楚家如何能有現在。”夏林恨不得立即去楚家狠狠揍死那一群忘恩負義的人。
“以往之事都罷了,此后我和楚家一刀兩斷,你只管照顧好我祖父就是了,等我在京城安定下來,若是祖父愿意的話,我就將祖父接去京城。”
這是她的計劃,而且她也想要見一見自己的家人是誰。
“放心吧,我與師父如今也是禪光寺的常客,有我們在這里,一切都沒問題的。”
夏林對鳳挽歌保證,隨后就送她離開。
對鳳挽歌的態度很是尊重,他出身醫藥世家,自問天賦也是不錯,可是鳳挽歌卻是他最為佩服之人,見到了鳳挽歌,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之醫術,比之鳳挽歌,都沒有她的十之一二。
“對了,你家在京城的哪里,姓甚名誰,若是你家不濟,我讓我爹伸伸援手幫助一下。”夏林很好心的問了一句。
“不用。”家里不濟嗎?想到了那烏沉木的馬車,還有武功不弱的管事,以及另外一批等待的隨從,鳳挽歌覺得她家應該家境不錯。
禪光寺很大,楚老爺子住在比較僻靜的一個小院子里。
他們在路過一個側殿的時候,鳳挽歌的肩膀忽然就被人給撞了一下,但是鳳挽歌腳步卻是沒動,反而撞到她的那個人踉蹌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