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行聽的云里霧里,看著遼闊又荒蕪的土地,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沈君月說有辦法,他便相信。
嚴子行拱手道:“如此,那我就不打擾姑娘了。”
“恩?!?br/>
沈君月點頭,而后回家。
剛一推門進去,就聞到一股濃重的湯藥味道。
原本家里就黃超和沈成兩個病號,如今又來了五個。
她心里嘆口氣。許是她的神色實在不好,幾個丫頭看著她的眼神中都帶著點小心翼翼。
沈君月回來前,喜鵲讓廖軍醫先給其他妹妹包扎,自己最后一個弄,剛弄好就看見沈君月愁容滿面的進門。
她來不及休息,連忙起身道:“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
“無事?!鄙蚓抡f了一句,但是語氣有些綿軟無力。
廖軍醫見狀忙道:“丫頭過來。”
她乖乖走過去,廖軍醫扶住她的手腕,而后蹙眉:“我給你盛一碗參湯,你這顯然是累了,快點歇著,今日你睡屋里,我去外面馬車?!?br/>
沒想到主子還要睡馬車上,喜鵲幾人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忙道:“我們現在就去將前面院子收拾出來,哪能讓姑娘睡馬車?!?br/>
沈君月想說不用的,但是沒攔住,幾個丫頭已經沖出去了。
沈君月無奈,廖軍醫也道:“你別擔憂,他們都是皮外傷,都是苦過來的丫頭,你若是讓他們歇著,他們心里定然更難受?!?br/>
沈君月想想,覺得廖軍醫說的有道理,便沒在執著這個事,而是詢問了黃超和沈成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