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城知府聞言神色微頓,有些難以置信的瞧了沈君月一眼。
但沈君月絲毫沒怕。
賀九川也不自覺勾唇,還真是沒人能嚇唬住這個小丫頭。
“那要你的圖紙,當真有那個價值才行。”椿城知府也不想讓步,自己還能被一個小丫頭拿捏。
沈君月笑笑,“我剛才說了,大人屏退左右,便是看到了這水利圖的價值。”
聞言,椿城知府將圖紙扣了過去,身子微微放松下來,看向她。
似乎在說,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沈君月也不慌亂:“那就算了,反正我已經是流放之罪,死了就算來個痛快,左右不虧,可我一人卻系著椿城千萬百姓的性命。”
沈君月知道這知府一定是個倔強的,自皇后死后,定然就苦守椿城,忍著不找皇上求助。
不然也不能窮的連官服上都是補丁。
但是,眼下自己的命和椿城那么多人的命比起來,她想知府能算得清楚這筆賬。
半晌,那人冷笑一聲,給自己一個臺階下:“罷了罷了,這次就算了,若敢外傳再追究不遲。”
沈君月笑,才開始講述她的圖紙。
賀九川在一旁看著,唇角不自覺的有了弧度。
他怎么感覺,小丫頭是故意逼舅舅低頭的呢?
她還真是勇敢,誰都敢正面剛一剛。“大人,這張圖紙加上齊王處的谷物種子,可保椿城從明年秋季開始,享受溫飽。”
沈君月說完了。
椿城知府卻半晌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