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要是動手,也是幫自己解決了大麻煩,想來嚴子溪也無心回房間了,轉身看起了熱鬧。
只見韓老太沖在第一個,看著氣勢洶洶怨念極重,可面對沈君月時,又忽然老淚縱橫,撲通跪在地上。
嚴子溪看到這一幕眸子都瞪圓了,她氣的跺腳,這韓家人的骨氣呢?
韓輝雖然只做到了巡防營的侍衛長,是個四品官,可怎么說韓家祖上最高都干到過一品的呀。
韓老夫人可是正經八百被封為誥命的,眼下竟然要跪在沈君月面前?
嚴子溪難以置信,沈君月倒是氣定神閑。她看著韓老夫人,全然沒有受之有愧的感覺。
她那兩個兒子都是混蛋,她教子無方,也是混蛋。
被混蛋跪了,沈君月不怕折壽。
她音色淡淡:“老夫人早早有這個覺悟,何必吃這幾日的苦呢?”
說著,她瞄了韓家其他人一眼,見除了韓老夫人,其他人都杵在一邊,看自己的眼神里仍是恨大于怕。
她無所謂的笑了笑:“韓家二老爺是個有骨氣的,遭了幾天的罪,竟然膝蓋還這么硬?”
“沈君月……”韓二夫人瞪眼,卻被韓老夫人呵斥。
“都閉嘴。”
韓老夫人說完,又看向她:“沈小姐,我的孩子們實在是荒唐,你懲罰也懲罰夠了,孩子也遭罪了幾日,您就給點解藥吧。”
韓老夫人說著作勢要磕頭,韓家人見了都紛紛上前攔,韓老夫人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掙扎:
“你們放開我,今日不管怎么樣,都勢必要讓沈小姐原諒,給老二一口解藥。”
聽了這話,韓家人都瞪向她:“沈君月,解藥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