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月是相信這些官差的,東西在他們手里她放心,便跟著隊伍走進知府后院。
按理說知府府衙必然是有內獄的,但是很意外,知府只是將他們安頓到了一處小院子里。
這椿城府衙外面的墻倒是又新又高,但里面的房屋都破舊的,宛如村口廢氣多年的豬圈一樣。
屋里墻角都能長出草來,屋地的磚縫里更是沒個看。
在看看這院子更是亂的離譜。
沈君月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道這椿城知府住的屋子咋樣。
也這么原生態嗎?“椿城這日子過的苦呀。”嚴閣老都忍不住感嘆。
旁人大抵也是這心情。
住在府衙,雖然這治安沒得說。
但看著長滿倒刺的炕席,沈君月覺得,睡在這里都未必有她躺馬車舒服。
“我收拾一下,你們先去外面等著。”上官柔說著,將沈君月和幾個孩子往屋外推。
沈君月正想說跟她一起收拾,就見韓家二房夫人,拿著一個破被子到院子里面抖灰塵,陰陽道:
“家里大奶奶不做,非要去旁人家當狗。”
沈君月是忍不了這話的,火蹭蹭的上頭,卻被上官柔拉住。
“隨她去說,我不會放在心上的。”她雖嫻靜但不軟弱,她不跟韓家人計較是看在韓輝的面子上,也是不愿意逞口舌之快。
可是見她不說話,韓家二房的更是來勁兒了,嗤笑道:
“別裝大度,我大哥一死你這破鞋就立即跑出家門,是怕我們韓家耽誤你這賤貨改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