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兄,你家長輩比你又如何?”路淵不急不緩地從段通手中掙脫開來,反問道。
“那當然是比我厲害多了。”段通一臉自豪地說道。
“那你認為我可以跟他們理論理論嗎?他們肯聽我一個未到大師境的小家伙嗎?
”路淵進一步地反問道,尤其是他一個外來小子說的話,本身就沒多大的說服力,還想得寸進尺的反駁說服,難道就不怕激怒他們嗎?
“這個……還真是一個問題。”段通一臉尷尬的說道。
“段兄,此事不宜之過急,得慢慢來才行。”一旁的嵐變連忙勸解道,一經路元這一點醒,他們才明白一點,哪怕是至親,也要講究實力,實力不夠,必是人言微薄。
“好了,兩位,你們就不要鉆牛角尖了,我相信你們家長輩必是跟你們有一個約定,是吧?只要你們做到他們想看到的那點,自然而然就可以外出闖蕩了。
”路淵將心比心地猜測道,經過在外頭漂泊的風風雨雨,他才意識到大師境才能勉強自保,修師還是差些。
“路兄,你還真神了,這也能知道,難道你還會讀心術不成?”段通一臉驚訝道,就連嵐變也是豎起耳朵靜心聆聽著。
“讀心術?有那么夸張嗎?我不過是設身處地換了個角度思考罷了。”路淵解釋道。
“原來如此,嚇死我了。”段通一臉后怕地道。
“嚇死你?”路淵驚奇道,再看段通,眼神中仿佛有一些閃躲,路淵訕訕地一笑道,“原來如此,敢情段兄是怕我讀懂你的隱私,這么說的話,段兄肯定是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說說嘛,是你偷窺某一個女孩子,還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呸呸呸,我光明正大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哪會有什么虧心事,路兄,這話你可不能亂說啊,不然毀了我的清譽,我可跟你沒完。”段通一臉豬肝色地說道。
“嵐兄,你瞧瞧,要不是我說中他的心里話,他又何苦這么著急反駁呢?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呢,原形畢露啊。”路淵拉過一旁看戲的嵐變起哄道。
要是段通真的發火,起碼還有一個陪同的,這才叫高呢,他可沒那么傻,獨自一人承受那可能演變的烈火。
“算,太算了,在一起那么久,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性,他這人就是不能說謊,一說謊那表情就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