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珩:“不要放松警惕。”
即便過了必死局,想離開游戲也需要達成條件……集齊成就點或者攢夠積分。在這個過程中,一旦折在某個副本里,便是功虧一簣。
蘇爾面色有些復雜:“在天機城,我碰到過一次祝蕓。”
他準備從人工浴池離開時,險些死在對方手里。祝蕓特地告知留了東西,他也因此得到那顆神秘的眼睛。
“天機城會不會就是她的必死局?天一卦擅長算卦,神算子也是。假設祝蕓是那個世界的原住民,擁有預言術便說得過去。”
紀珩點頭,認同這種說法。
蘇爾靜默垂首,良久才開口:“天機城的百姓幾乎都變成了蛇人,她能幸免么?”
紀珩沒有回答,轉移話題:“那顆神秘的眼睛是蛇目,恐怕原本就是天機城的東西。”
真假,虛實。
偏偏神秘眼睛能看穿事物的真實面目。
趕在思維更加凌亂前,蘇爾緩過勁來,意識到要著眼于‘近憂’。紀珩的必死局還沒有過,目前不能浪費任何在弄虛里的時間。
強行把注意力轉移到兔人上,試圖尋找隱藏著信息。然而無論他做什么,兔人都無動于衷。
“冷漠,不近人情……”快速總結出性格特點,蘇爾若有所思:“每個兔人性格不同,或許一定程度上影射出了原本的人物性格。”
不過這并不能代表什么。
他們所以為的現實世界蘊藏著某種內心深處的渴望,他渴求有法可依不講私刑的生活,許鶴夢想的是有一個光明正派的身份,蘇爾轉而去看紀珩:“你的情感訴求是什么?”
紀珩笑了下坐在床邊,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說起了玩笑話:“有錢?有顏?”
瞄了眼兔人:“或者擁有七情六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