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選?”紀珩打完比方問他。
蘇爾盡量避開對視:“看你。”
衛駿已經從對比產生的痛苦中回過神,單純就事情本身展開發言:“死亡騙局,不過富貴險中求。”
游戲中有得到就要有付出,鬼怪主動給出的東西往往能帶給玩家巨大的好處,卻也致命。
蘇爾知道他想表達的意思,抿了抿唇沒說話。因為同窗之誼,他倒寧愿相信是祝蕓有什么東西想交給自己,迫于規則,只能轉化為以殺人條件的形勢贈予。
這種分析或許愚蠢,但心理上能帶來不小的安慰。
紀珩看出蘇爾目中的向往,一錘定音:“那就去瞧瞧。”
天剛蒙蒙亮時,三人結伴出發。
按照蘇爾的計劃,試圖想趕個場,運氣好說不定既能得到寶貝,又能搭上神算子的末班車。
衛駿聽后失笑:“幸虧和你一道的是我和紀珩。”
否則這種性子,會不會被鬼害死另說,絕對要被心態崩的玩家打個半死。
蘇爾笑了笑,突然抬頭看向灰蒙蒙天空,此刻月亮還沒完全消失,仿佛在日出前做著最后的掙扎,不由道:“曹樂道和另一個玩家的死亡時間將近,不知能不能抗過去。”
“很小。”衛駿實話實說:“除非如果他們主動出擊,去尋求線索才能有一絲轉機。”
在他看來,剩下的玩家里具備這種資質的只有宋佳月。
蘇爾也沒多說,游戲里力所能及的時候幫一把,其他時間,命是靠自己掙的。
衛駿停下腳步:“我大概明白紀珩選你進歸墳的原因。”
蘇爾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