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珩:“很有見地。”上前一步順勢把紅紙放入面前人的口袋,心平氣和說:“不過司機的開車技術再好,車也不能沒有安全氣囊。”
翻車成這種事,往往來得猝不及防。
一次矯情就夠了,蘇爾沒再像過年收紅包一樣口是心非地退回去,認真道了句謝。
出門不過四十分鐘,王三思便重新回來。
他的身邊跟著一位穿白裙子的女孩,黑直順長的頭發編成麻花辮,因為臉型生得好,眼睛隨便眨巴一下,就透出一股清純。
“你們好。”女孩淺淺笑道:“我叫小翠。”
小翠一般只會是某種簡易化的稱呼,不可能是全名,蘇爾還是頭回見人這么自我介紹。
王三思幫小翠提行李,送她進屋。
蘇爾盯著他們的背影,忽然開口:“一起出去的工作人員在哪里?”
王三思停下腳步卻沒回頭:“許鶴交給我的信物……一個胸針半路掉了,他在幫忙找,我先送人回來。”
郵票鬼會好心幫人找胸針?
等王三思走遠,蘇爾偏頭對紀珩笑著說:“我長得很好騙?”
用這么拙劣的的借口做敷衍。
紀珩:“估計他認為,借口再好,你也會產生懷疑。”
蘇爾想了想,認同點頭:“那倒是真的。”稍頃帶著些不確定的口吻說:“魅力值在這里似乎不管用。”
紀珩:“哦?”
“剛進許家時,我試著吸了口許家兄弟倆,口感是一樣的,之后突發奇想吸了下郵票鬼,跟普通人無差。”蘇爾皺眉:“如果只是因為幻境緣故,會不會太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