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蘭渝母女兩個。
一段時間不見,她們的外形似乎變得更加雍容華貴,連出入的地方,也都變得更加目的性,可依賴性。
明若愚冷笑,抬步往他們的身邊走去。
即使她的心里,正在飛快地醞釀一千種想要狠狠收拾眼前這對不知羞辱的母女的辦法。
但她眼下,都沒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明遠臣是蘇蘭渝的兒子,但對于蘇蘭渝來說,不過就是個毫無用處的累贅,絲毫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但是對明若愚來說,明遠臣是她至親至愛的弟弟,是至親。
她比任何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當初明遠臣真正的死因。
所以,明若愚收了所有的心思,目不斜視地擦著她們的身體走過去。正打算抬手按電梯,身邊的蘇蘭渝忽然開口出聲。
“小愚。”
蘇蘭渝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明若愚,假惺惺地開口。
“即便你的父親死了。但好歹我也和你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你也叫了我那么多年的蘇姨。見了面,連個招呼都不打,你的教養呢?”
明若愚微微瞇眼,抬起來的手僵在半空,隨即又跟著收了回來,她轉頭看向那張如今讓她怎么看怎么生厭的臉,冷冷勾唇。
“教養?我爸爸只教育過我,對好人好點,對壞人壞點,離賤人遠一點。”說完滿眼嘲弄地看向蘇蘭渝,挑眉反問。
“蘇女士,你覺得自己是屬于哪一種?”
“你!”
蘇蘭渝臉色一青,又勾了勾唇角,冷冷地反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