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完短信,她整個人還在發(fā)抖,隱約間,甚至還能聽到自己牙齒在劇烈打架的聲音。
明若愚有些分不清楚,她到底是身體太冷,還是心理太冷。
司陸散了人群,回頭就見明若愚一手握著手機癱在地上,一邊還在劇烈發(fā)抖。身上不斷有水珠掉落下來,地板上一大灘水澤,整個人狼狽不堪。
司陸脫了自己的外套,蹲在明若愚的身上給她披上,又快速站起來,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末了才有些不忍心地說道。
“太太,這里有傅少的專屬貴賓室。你身上都濕了,還是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明若愚無意識地笑了聲。
“不用了,我就在這里,哪兒都不去。”
專屬貴賓室?
那地方有一個沈星唯就夠了,她還沒有要作踐自己到,跑到兩個人面前去自取其辱的。
司陸動了動嘴唇,試圖說些什么。
“太太,其實你和傅少之間有很多誤會。你們需要的,只是一個澄清誤會的機會。畢竟你們,還是相愛的。”
明若愚瞬間就冷笑了起來。
相愛?
明若愚卻忽然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司陸。
“你說的對。我們之間確實需要一個給機會,讓彼此都解脫。”
明若愚低下頭,看著從頭發(fā)上不斷掉落下來的水珠,又抬頭說。“司陸,幫你我一個忙好嗎?我要見傅以承,現(xiàn)在就要。你去幫我找他,告訴他。我就在這里等他,哪兒都不去。
什么時候他過來,我們就好好聊聊。”
司陸一愣,倒是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明若愚還會答應(yīng)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