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翰生來暴躁,又因為是厲家獨子,從小嬌慣且深受其父親陰狠毒辣的影響。做事從來不留余地,尤其是碰到得罪了自己的,更是往死里折騰。
母親被傷,卻不能直接上手段打擊報復,厲翰怎么想,心里都憋屈。
從小到大,實在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厲夫人掃了兒子一眼,抬手拍拍身邊的位置,等他憤憤不平地走過來坐下,才開口解釋道。
“這次如果換個對象,你如何折騰,我和你外公都是不會阻止的。但是傅以承,不行。”
厲翰叫囂。
“憑什么不行?他傅以承有的,我也有。要真魚死網破,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
厲夫人搖頭。
“阿翰,你沖動了。”
厲翰扭開頭,胸膛的起伏無聲彰顯著他的心情。
厲夫人見他不服氣,又說道。
“他今天之所以來道歉,不是因為忌憚你和我甚至是厲家,而是顧忌到了你外公的身份。如果他沒有把你的外公放在眼里,他昨晚上就大可以直接帶走明若愚,沒人會攔住他。”
厲翰冷哼一聲。
“還有,他讓明若愚在警局待上一晚上。一方面是做給你外公看,一方面是做給你和我看。告訴我們,這是他的讓步,和底線。”
“如果不是因為你外公,依照傅以承的身份,和他后背的勢力,他完全可以不屑一顧,和我們勢不兩立,也是有可能的。”厲夫人常年和丈夫混跡在社會上,見什么人說什么話。
“你以為他剛才當著我們的面,那么對待他的新婚妻子,是發自內心的?你錯了。他不過就是想告訴我們,他妻子傷了我,該做的已經做了。
如果我們不依不饒,那他就會將施加在她妻子身上的,統統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