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啊,你這是在做什么?”
“你管?該上哪去上哪去。”嬴惑對著湊上來的村民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他的確在這條小河邊站了很久了,非常引人注目,但這也不是他愿意的。
敖潤為了把他那所謂的蝦兵蟹將運到這附近來,特意讓白韶帶著那些蝦蝦蟹蟹走水路而來,嬴惑正是在此處等待著他們。
這一天多折騰下來,時間也差不多了。敖廣從他的口袋里鉆出來,說黛藍竹青送來了消息,旱魃果然已經離開自己的老窩,向山的更深處而去了。
估計要不了半個小時,便能和敖潤碰面。
只是,確實沒見到他身邊有跟著其它的小旱魃,不知道此時它們身處何處。
“你是不自己有什么想法?”敖廣傳完話后,抬頭看向嬴惑,“總覺得你最近有點不對勁。”
“沒什么,”嬴惑敷衍道,“我只是準備拿回我的法器。”
“你上次不都被拒絕了么?”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我就不信這小兔崽子還真能不認我。”嬴惑有點咬牙切齒地說道。
天色緩緩暗了下去,本身就靜謐的山林之中更顯得寂靜無聲。嬴惑像上次一樣沿著臺階走到了龍王廟所在的高臺上,遙遙地眺望著遠處的天色。
太陽已然被此起彼伏的山巒所遮蓋,目之盡頭,是一片深灰中泛著淺橙的色彩。站在原地不出幾分鐘,在那山巒之中,在逐漸漆黑下去的天色中,隱隱乍現了一抹亮藍色的光芒。
因為距離以及遮蔽物過多的問題,以嬴惑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小片區域,要是讓普通人看去,估計也只是會以為那邊在辦什么煙火派對。
但嬴惑清楚,那是法陣發動的光芒。
當來正棋若無其事地說出這成百上千年前早以失傳的陣法之時,只有敖潤還傻乎乎地覺得自己的師父實在是太厲害了,比較懂行的嬴惑以及敖廣卻是對這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了起來他曾說過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就連修仙者都算不上,又為何會知道這么多的秘術?
而且,哪個普通人會知道自己撿的娃是條龍的時候,還能淡定地把他養大?這里面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