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源掙脫他的手,推開車門跑了下去,沒有回頭。
凌川看著她進門,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始終保持著剛才的動作,一動沒動,冬日夜里的冷風從沒有關緊的副駕駛車門處灌進來,刺骨涼意席卷全身,心臟也像是插進了一把鋒利的冷匕首,悶堵刺痛。
他還是把小姑娘給嚇跑了……
客廳沒有開吊頂燈,林溪源進門后極快的換完鞋子往樓上去,在樓梯上遇到了皮羨予。
皮羨予本來還吊兒郎當的,一看林溪源紅著眼睛,臉上還有未干的淚水,瞬間斂了笑意,“姐,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我弄死他!”
林溪源低頭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丟下句,“沒事,別喊,回你房間去。”便進了自己的房間。
林啟明剛從書房出來,聽到聲音,上了幾階樓梯,問皮羨予,“出什么事了?”
皮羨予掩嘴,放輕了聲音說:“我姐哭了。”
頓了頓,又說:“她懷里還抱一束花呢,抱著花應該不是失戀吧?不過那花倒也不是玫瑰什么的,就那種小花朵,跟路邊野花似的。”
林啟明擺擺手,“你先回房間看書吧。”
皮羨予:“我下樓喝口水。”
林啟明又擺了擺手,示意他先走,皮羨予“哦”了一聲,下了樓。
林啟明走到林溪源的房門口輕敲了幾下門,“小源,是爸爸,開一下門。”
林溪源擦了擦眼淚,把小雛菊放在書桌上,起身去開了門。
看著女兒哭紅了眼睛,林啟明有些心疼,嘆了口氣問她:“怎么回事?和你那位學長沒有談好?”
林溪源搖了搖頭,撲進爸爸懷里,哭出了聲,斷斷續續的和爸爸說了今晚的事。
“……爸爸,我是不是做錯了,為什么拒絕了學長我會這么難過,可是如果和學長談戀愛,我真的感覺很沉重……”林溪源淚眼婆娑的看著林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