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巖、暴驁、桀棘三人,在那八極煉獄中央,旁若無人的飲酒,不論是內城的人族,還是外面的尸族、冥族、暗靈族,都愣在那兒,呆呆的看著三人飲酒。
十壇米缸大小的烈酒,被三人很快的喝光了,一滴不剩。
“桀棘的酒喝完了,還有我的,喝嗎?”暴驁將空壇子隨手扔開,粲然一笑,雙眸直直看向他。
石巖愕然,笑了笑,點頭說道:“不能厚此薄彼,你們遠來是客,你們怎么說,我便怎么做便是了。”
“好!”
暴驁長嘯一聲,左手一揮,一字排開十壇新酒壇,一樣碩大,流溢出奇特的酒香。
石巖沒有過多猶豫,繼續拿過一壇,當著眾人的面,繼續狂飲。
一口烈酒入喉,那來自于暴驁的烈酒順著喉管入腹,和那桀棘的烈酒混雜,兩種不同的酒液一碰觸,像是燃起了洶涌的火焰,在他五臟六腑火辣辣的燒了開來,讓他渾身一震,眉心顯出一絲痛苦之意。
他每一根血管中的鮮血,似乎都被激活了,都在沸騰,燒的他渾身疼痛難耐。
暴驁和桀棘兩人,沒有馬上飲酒,兩雙眼睛一瞬不移的看著他,目光中有著奇異的色彩閃爍出來。
石巖在一霎那間,渾身泛出驚人的紅潤,鼻孔中冒出兩縷淡淡的火光,駭人之極。
他不知疼痛,在這兩個魔族古家族的族長注目下,繼續壓抑著內心的糟亂,還在喝酒,渾然不知肉身變化一般。
暴驁、桀棘認真地看著他,兩人的眼睛,一點點的亮了起來,神光浩蕩。
半響,暴驁、桀棘忽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也沉默不語的喝酒,表情頗為奇特,似乎有什么深意。
“他瘋了不成?怎么和魔族喝起酒來了?”
內城中,龍穎小臉滿是驚愕不解,搖著頭,怎么也想不明白,覺得石巖這時候的舉動,顯得無比的愚蠢不理智。
很多人和她的想法一樣,但卻不敢多言,不敢流露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