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只是太冷了,所以才讓伴侶燒炭給我取暖的,太暖和了我就睡過去了......”中毒的雌性后怕的道。
“燒炭取暖是可以的,但必須保證空氣流通,就是說不能把石洞堵的死死的。只要保證空氣流通了,那就不會出事了。”
白澤一邊和中毒的雌性解釋,一邊也是對卡爾和圍觀的男獸們解釋。
“我剛才說的聽到了?”
白澤回頭沖遠遠圍觀的男獸們問了一句,看大家都乖巧的點頭了,白澤才繼續道:“那就把我說的通知下去,告訴所有獸人,也讓他們互相提醒一下,確保沒有獸人不知道。”
這一個漫長的冬天,他們基本上都要在山洞里生活。這天天燒炭取暖的,要是再出漏子,那不等巨型蟲獸春天進攻,他們就死的差不多了!
叮囑完男獸們,白澤才看向還在她懷里的雌性,“你是狼族的雌性吧?叫什么名字?”
“使者大人,我叫小小,謝謝你救了我。”名喚小小的狼族雌性不好意思的偷看了白澤一眼,心想,使者大家近看真漂亮啊,皮膚好好!
不過白澤的感覺就有點詭異了。這小小是怎么取的?這個身高最少也有一米九五以上的雌性,到底哪里小了!
從卡爾的視角來看,嬌小的白澤抱著狼族的小小,就像一個小姑娘抱著比她還大的布娃娃一樣。說不出的可愛。
“你應該還會感覺惡心一段時間,不過只要好好休息,多呼吸新鮮空氣就沒事了。下次可要小心了啊。”
看小小確實沒什么事了。白澤把她還給了在她旁邊焦急等待的伴侶,讓小兩口回家甜蜜去了。
晚上吃完飯,白澤閑極無聊的拿出幾段上好的紫檀木來,聞著那悠遠的清香,用鑲嵌了亞倫指甲的雕刻小刀,開始做麻將。
要說現在白澤最不滿的地方,就是沒有金屬工具。什么菜刀啊。鐵鍋啊,剪刀啊什么的,一樣沒有!
不過好在強戰族男獸剪下了的指甲非常鋒利。硬度也不錯,嵌進木料里當小雕刻刀使挺好用的。
憑借著雕刻陶器花紋練就的流暢刀工,和變異后的巨力,白澤輕松愜意的在堅硬的紫檀木上雕刻。到睡覺的時候。她就做出三分之一的麻將牌了。
“白,你做這些小木牌干嘛?”亞倫好奇的把玩著一個幺雞,興致勃勃的問道:“有小鳥,那有沒有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