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道自己在、在說什么嗎?”傅沅煙不可置信看著風輕云淡的傅攸寧。
“難道堂妹認為自己沒有資格嫁入皇室?”傅攸寧反問。
傅沅煙心跳加速環顧四周,好在四下無人。
自信滿滿回答:“當然有,你這樣的人都有,我憑什么沒有資格嫁入皇室。”
“不管是嫡系,旁系,在外人看來只要都姓傅那就是一體,榮辱與共。昨日你想讓我在眾人面前出丑,在場女眷看來,那是傅家在出丑。
家宅亂斗,不該在大眾面前展出,這會成為別人飯后閑談。”
這些話和傅晟昨日教訓傅沅煙說的一致,傅沅煙頓時不知該怎么反駁。
傅攸寧接著往下說:“想要在京都城生活下去,你必須收起在離陽時的大小姐脾氣,學會察言觀色、謹言慎行。這里是古淵權貴的中心,稍有不慎就會惹來殺身之禍。”
“三姐是傅家最尊貴的姑娘,在府里呼風喚雨,可若去了外面,她一言一行都要斟酌而出。京都貴眷何其多,一個小小的傅家旁系長女對她們來說還不如身份貴重之人身邊的親信。”
傅沅煙在離陽除了看主母臉色外,其他人都不敢得罪她,說閑話也是背后說。
傅晟又極其疼愛她,驕縱任性,有大小姐脾氣在身,認為自己和傅沅歆身份一樣,尊貴無比。
雖然知道傅攸寧說的是實話,可還是跟不開心,忿怒地盯著傅攸寧,仿佛在責怪。
半晌后,道:“你在她們眼里還不是一樣。”
傅攸寧依然溫和,“京都四家,墨、葉、林、傅。
墨家勛爵人家,現任主母是長公主,墨七安一出生就被封為清歡郡主;葉家家主是當朝太尉,其嫡子是輔國大將軍;林家開國元勛南安王,手握兵權,世代承爵。”
“只有傅家根基不穩,沒有爵位,也無女子嫁入皇室。這次三姐和七皇子定親,傅家終于揚眉吐氣,不會被人在背后指點,身為京都四家卻無半點榮譽傍身。
可你在這樣的好日子,不但不懂規矩,還想讓傅家在眾人面前出丑。你這樣做,至傅家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