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營地搭建的差不多了之后,在狄奧多西的命令下,幾名士兵打著白色的旗幟來到了城墻不遠處,朝上面喊話。
“安多尼亞堡內的守軍請聽,奉圣王安德之后裔,屠龍勇士,蘭茵之王,岡多林山矮人王狄奧多西陛下之命,我將他的話專屬給你等!”
“北方偽帝國無道,民不聊生,勾結黑暗生物作亂,破壞友邦之和平局勢,以絞殺魔物為由強征流民入伍,致數萬人死于非命,天災人禍之下仍課重稅,不知體恤民情,嗷嗷待哺之哭嚎遍布四野,饑寒交迫之白骨散落滿地。
“國之重臣拉然公爵離奇薨于偽帝坦巴德里執政前夕,偽帝掌權后不思勵精圖治,反樂于奢華靡費,與民爭利至分毫,更在蘭茵王國北上伊克庇希抗拒魔物之際欲犯我疆土,乃無信無義無恥之卑鄙行徑。
“狄奧多西.凱撒.歐爾特班,圣王安德的血脈,謹代表蘭茵王國全體國民岡多林山全體矮人,發動這復仇之戰,亦代表所有處在饑寒交迫中的生民,討伐坦巴德里及北方偽割據政權全體貴族!
“前方守軍及城內貴族若是放下武器投降,則可免去一死,貴族若自愿放棄領地及因剝削而得的不義之財,蘭茵之王可寬恕你等罪名,保留高貴頭銜,暨享血祖之遺澤!”
“若執迷不悟,負隅頑抗,城破之時抵抗者盡數處死,主事貴族處以血鷹酷刑,務必三思!”
因為這幾名負責傳話的士兵距離城墻已經很近,所以他們的聲音被每個站在城墻上的守軍所聽見。
那些法理和冠冕堂皇的理由,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并不重視,那是只有在沒有生命威脅的情況下才會考慮到的事情。
現在他們關心的,就只有自己的生命安全問題。
那負隅頑抗者盡數處死的殘酷之言落到他們的耳朵里,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巨石一般,因此了巨大的反響,或許他們不說,但是心中卻已經開始打起了鼓。
畢竟,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自己這邊似乎真的都不占優勢,面對七萬大軍,這座小小的城堡究竟能夠堅守多久?這是個問題。
心中這樣想著,可是礙于自己的主人,溫敦男爵就在城墻上,根本沒有人敢堂而皇之的討論,只是在心里為自己的將來做著打算。
他們不知道的是,溫敦男爵此時心中也滿是掙扎。
他是個聰明人,或許這聰明和智慧有些許的區別,但是自己手里掌握的力量和敵人究竟有多大的差距,他看的是一清二楚。
自己掌握的這幾百名士兵就如同是一塊大石頭,而城外那看不到邊際,黑壓壓一直延伸到天邊的龐大軍隊就是一座大山,雖然自己有城墻優勢,但包上了鐵的石頭能碰的過大山嗎?
結果很顯然,溫敦男爵清楚的知道自己堅守住這座城堡的希望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