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巴德里煩躁不安的端著一杯淡酒,看著面前的公文,上面是糧草物資的調集情況,很顯然,能讓他的眉頭如此緊皺,情況必然不容樂觀。
他的一名庭臣戰戰兢兢的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他的這位國王陛下最近越來越殘暴了。
“你是說,現在調集到的糧食就只夠我的大軍吃兩個月?”坦巴德里瞪著眼睛重重的把莎草紙拍在了桌子上。
“是……是的,陛下,我很遺憾……”這名庭臣苦著臉,根本就不敢抬頭看自己的皇帝陛下,他對于自己的君主充滿了畏懼。
“飯桶!廢物!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坦巴德里憤怒的大喊道:“我給你們發薪水,你們卻拿這些東西來敷衍我!兩個月!兩個月夠干嘛的?你們這群不知羞恥的老鼠!
是不是你們把我的糧食都給偷走了!”
坦巴德里雖然知道因為去年的災荒而導致倉庫內的糧食儲量減少,但是卻怎么也想不到,糧食竟然會少帶這個地步。
哪怕三萬多人的軍隊的確不是個小數目,但那倉庫之中可是有著過去幾年的存糧,而且卡多領的倉庫之中也有著不少的糧食儲備,真要全都拿出來讓三萬人吃一年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現在竟然只夠三萬人吃兩個月,這其中差了多少那怕是個傻子都知道。
“陛下請聽我解釋,卡多領的糧食我們并沒有調動,因此也沒有被計算在內,我們只計算了帝都倉庫之中的存糧數字,以及在兩個月之內從南方調過來的糧食數量!”
“就算是沒有卡多領的糧食,那也不可能只夠吃一個月,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坦巴德里咬牙切齒的指著庭臣,惱怒的說著。
“陛下,這我就不清楚了,您也知道,我并不負責倉儲的管理……”
“我當然知道!我當然知道!你認為我是個蠢貨嗎?滾下去讓他們自己來跟我說!
”坦巴德里猛然把酒杯丟出去,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這名庭臣被嚇得一哆嗦,只得恭敬的站起身來,走出了坦巴德里的書房。
“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我的倉庫里面只剩下這么點糧食了!”坦巴德里瞪著大眼睛,他的鼻頭因為憤怒而變得發紅。
這名庭臣面對坦巴德里的質問也是心中惶恐,急忙跪倒在了地上,一不小心用手按倒了酒杯的碎片,讓他感到一陣劇痛,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陛下!我可是跟著您來的!在我接管那些倉庫之前,里面就已經沒什么東西了,現在還能有些糧食都是我忠心耿耿,為您節省并且從那群泥腿子手里收取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