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覓食……”狄奧多西點點頭,站起身來朝著城外眺望,見魔物們的確只是稀稀拉拉的在拿尸體充饑,便沒有重新調(diào)集軍隊。
“密切注意敵人的動向,不要被它們鉆了空子!“狄奧多西對精靈游俠們說了一句,隨后又躺在了城垛之后閉目養(yǎng)神起來。
這些游俠們用來偵查是一把好手,但因為數(shù)量不夠多,所以在守城的時候遠不如精靈弓手那般好用,因此讓他們頂替大軍放哨才是更好的選擇。
維科拿著一張?zhí)鹤樱w在了狄奧多西的身上,作為國王的親衛(wèi)隊長,他不可能拋下自己的君主獨自離開城墻去休息。
因為擔(dān)心狄奧多西著涼,于是他便讓手下的侍衛(wèi)去城內(nèi)找些保暖的被褥來,給自己的主人蓋好。
不過狄奧多西有著海格力斯,強壯,健壯等先天身體特質(zhì)在,身體素質(zhì)也再個人武力的加持下更加強悍,更不要說他還喝下了精靈們的秘藥,現(xiàn)在就算是把他扒光丟到零下十度的雪地里也能堅持一兩個小時。
現(xiàn)在伊克庇希的氣候雖然因為穆塔里雅安控制圣樹而逐漸下降,可是區(qū)區(qū)幾天的時間還不足以達到和橫斷山脈其他區(qū)域一樣的極度低溫。
現(xiàn)在這里的氣溫也就和蘭茵王國的初秋差不多,大約在十七八度上下,到了夜晚也到不了零度,撐死八九度的氣溫,況且他身上的鎧甲可還沒卸下去呢,內(nèi)襯和武裝衣,包括皮甲都有相當(dāng)不錯的保暖性能,根本不需要毛毯被褥。
“你要是冷了就自己蓋,別給我!”
于是,根本感覺不到寒冷的狄奧多西把身上的毛毯丟給了維科,穿著四層鐵甲,還有武裝衣皮甲,這么多分累贅穿在身上其實很難受,這種作戰(zhàn)用的東西根本談不上任何舒適度可言。
要不是為了安全起見,他才不想穿這些累贅的東西呢,但是沒辦法,雖然他的個人武力很強,但怎么說都還是血肉之軀,肉體凡胎,在不穿鎧甲的情況下,一支箭矢,提一把匕首都可以講他置于死地。
在穿著這么多保命鎧甲的情況下,自然是不希望身上再多一層束縛。
維科也不氣餒,抓著毛毯便蓋在了自己的身上,靠在距離狄奧多西大約一米左右的城垛上,也開始了閉目養(yǎng)神。
他的身體素質(zhì)可不如狄奧多西,雖然同樣都是圣王安德血脈,但終歸還是有著細微差異的,很多圣王的血脈在激活的時候物資不夠多,只能覺醒一兩個遺傳特質(zhì),只有狄奧多西這種大貴族或者國王才能給自己的子嗣激活出足夠多的優(yōu)秀特質(zhì)。
“快點!快點!”沙啞難聽的聲音仿佛是從嗓子里面擠出來的一樣,一只狼人呲著獠牙低吼著,催促手下的劣種們緩緩前進著。
這些強力種的智慧并不低,他們只是沒有接受過足夠的軍事教育而已,這種看似是為了覓食,實際上是準(zhǔn)備攻城的舉動,對于他們來講比較高難度,但對曾經(jīng)身為人類的半龍人近臣來說,是很平常的行為。
“蘭茵王陛下!”箭塔上面的游俠發(fā)覺到了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