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月走出君來酒店,她喝了酒自然不能開車,本想給連天打個電話,但還是忍住了。
她覺得自己最近有點過于依賴連天了,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在她看來,這是大忌。
周書月伸手?jǐn)r下一輛出租車,坐在車上想著,實在不行的話,只能把房子賣了。
周書月雖然和連天剛見面時出手闊綽,但其實她并沒有多少家產(chǎn)。
拋開自己家的不說,真正屬于她的也只有兩套房,一輛車。
而現(xiàn)在一張入場券的價格,怕是自己賣一套房子都不夠了,說不定兩套都得賣了。
周書月無奈苦笑,要是外面的人知道自己為了參加酒會付出了如此大的代價,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過她也在心里下定了決心,這場酒會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參加!
連天坐在家里想的頭大,看著到了飯點,便打算下樓去吃點東西。
下了樓剛出小區(qū),就發(fā)現(xiàn)路邊新開了個賣米粉的小攤,他也懶得再開車出去,心想就在這湊合一口吧。
其實連天現(xiàn)在并不愛吃米粉,因為以前吃的太多了。
他剛到澤縣的那段時間,幾乎就是靠著吃米粉度日。
五塊錢一碗的米粉,澆上濃濃的芝麻醬,既實惠又解饞。
“老板,來碗米粉。不要辣,多放芝麻醬。”喊完連天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
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看起來慈眉善目,笑著回應(yīng)道:“好的,稍等啊。”
吃米粉的人不少,想來味道應(yīng)該還挺好的,連天有些納悶,自己樓下什么時候開了個米粉店都不知道。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事情確實是太多了,連天坐在座位上,揉著腦袋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