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暗門,楚云鶴牽著虞玨的手走過那每隔一段只有一盞小燈的暗道。
暗道是一直傾斜往下的,所以虞玨一直都能看著楚云鶴的背影,看他那愈來愈白的頭發。
虞玨開始胡思亂想,他想楚云鶴先前的頭發明明是深灰色的,如今卻不知為何越來越白。
甚至于在被關在常青秘境之前是一直不變的,那這么一說,楚云鶴該是在那常青秘境的封閉空間當中做了什么,才會使得自己變為一頭白發。
至于做了什么,虞玨原本想不通與自己待在一起的時候有什么事情能叫這頭發變白。
但后來……后來虞玨想到當時楚云鶴強行壓低修為來讓自己靠近他。
他想,也許就是那個時候楚云鶴用了什么法術,才叫原本這深灰色頭發變得愈來愈白。
“小玨?”
楚云鶴停下腳步,被身后人撞了一下,有些奇怪地回頭朝虞玨看去。
虞玨本就比楚云鶴高,如今這般站在高一些的地方,更是高大無比。這般距離叫楚云鶴一時間只覺自己師尊的威嚴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心里思緒一轉,便想叫虞玨到前邊來。
“小玨,你到中間來。”楚云鶴的意思很明顯,便是萬一有個什么事,他能及時發現也護得住虞玨。
可前邊的程桓聽見了卻有些不樂意,說:“他已經元嬰期了,你這般護著是會害了他的。”
楚云鶴:……
先前是誰說元嬰期太弱了。
好在虞玨也不愿將后背留給別人,便拒絕了楚云鶴的好意。
三人一直走到了一扇門前,看著那上邊畫著的法陣,程桓皺起了眉。
他知曉楚云鶴對法陣是并不擅長的,他自己也對法陣一竅不通,一時間也不知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