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阮上完周五的課就偷偷溜出了學校,下午有DH的比賽。
“你之前有去看他們訓(xùn)練嗎?”她給他們帶了幾個袋子的吃的,想讓他們先墊墊肚子。
比賽必須高度集中注意力,對體力的消耗很大,中場休息的時候能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也還是不錯的。
“沒有,看了訓(xùn)練賽再來看比賽就沒有驚喜了。”一切都是未知的時候,才更容易出驚喜。
“那你最近都在干啥?阿姨不是說你不用回去了嗎?
”那天秦曉玥還專門給她打了個電話道歉,說什么一切都是她叔叔擅作主張,她已經(jīng)罵過他了,還說蕭然可以在京城陪她待到她畢業(yè)。
她聽的云里霧里的,反正只聽懂了一句話,蕭然不用回去了。
蕭然一把摟過她的腦袋:“我忙著存彩禮錢啊,娶媳婦兒不得存點老婆本,那丈母娘能放心把媳婦兒交給我嗎?”
他爸的公司,他就算去了也沒什么意思。人家當著面叫少董,背地里就說他是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他喜歡做有挑戰(zhàn)的事情。
“行吧,說不過你。話說,我現(xiàn)在還能進他們的后臺休息室嗎?我給他們買了點吃的?!彼笆且驗槭捜贿€是選手,她還能走個后門進去。現(xiàn)在她能不能進去她自己也不知道。
“那我?guī)闳チ?,我有什么好處呢?”男人一副沒有好處就哪也不去的樣子,把池阮看呆了。
這個男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賴了?
“要啥自行車,給你10塊錢跑路費,不能再多了?!背厝顩_著蕭然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最近有點飄,她暫時不想理他。
蕭然拿過她手里的袋子,徑直朝前走去。
“你干嘛去?”
“不是要去休息室,還不跟上來?”他再逗下去,他們家憨憨等會兒該急眼了。
他們倆到休息室的時候,唐慕辰靠在小呵的肩上閉目養(yǎng)神,流光開了一把排位在熱手,上野兩位選手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