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所料不錯,就是那一次的黑鱗族血祭,還有一個惑天鱗人族修士降臨,但是,他并不能立刻就掀起大浪,無他,就是要看此界虛實,這需要一段時間,再加上他要是收服海族的其他族群,也需要時間,如此一來,所需的時間不會太短。
“現如今我們上趕著上門,海族的龍族也好,其他族群也好,并不會對你的預警有什么重視的——上趕著的事,人家第一時間想的是你要搞什么陰謀,而不是會想你有多仁義。”
“為了避免此這情況出現,我們不能太早出現在海族。”
“現如今最該做的,不是其他,而是把暫時屬于柳鶴鳴的道盟,讓他垮塌,讓柳鶴鳴成為獨夫。”
“從目前來看,柳鶴鳴還有幾個優勢,是劍一無法比擬的。我們要做的,就是消除柳鶴鳴的優勢,從而讓兩個人回到均勢。”
“我其實無意于過多干預,也就是說劍一的爭雄、成長之路必須要由他自己完成。但是,柳家和我乃是大仇,這一點無法忽略,所以,我也只能是深入其中。”
“然而,若是我們太過高調,那么,勢必會分散劍一本就羸弱的隊伍,導致天下修士更無從選擇。正因如此,我們的所有行動,都必須無聲無息,做好事……不能留名。”
“我觀察劍一良久,他是道盟領軍人物的很好的人選——至于最后天道是否也是如此看法,我不知道,但是,我是舉雙手支持劍一的。”
“道盟之類的組織,其實像現如今這般高度集中于一家,本就是錯了——要知道道盟不過是道門松散聯盟,如今平白讓道盟凌駕于各家之上,長此以往,勢必會導致私心作祟,從而出現如柳家一樣的家族,變成一家之言。
“劍一要做的,就是那德高望重,居高而呼的人物,而不是重新塑造成一尊神——不知道劍一知不知道這一點,如果他真的明了這一點,那么,他一定會是天道所鐘的人物,不會錯的。
血魔:“好吧,你既然早有算計,那咱們奔波倒也無所謂,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直接去找神符陣宗嗎?”
“神符陣宗也在鳴鳳大陸中央,距離此處還有很遠很遠,我們倒是不必先去神符陣宗,而是先去另一個地方,那里,其實是真正的隱患之地。”
血魔:“也好,那這尚武宗咱們就放過他們了?是不是有點太過于仁慈了?”
莊敬:“道兄,你重修以來,進境之快,著實讓我嘆為觀止。不過,今日你有此言,也正好讓我把最近的觀察一并說與你聽。”
血魔神色一怔,片刻之后就醒轉,臉上多了許多喜色,看著莊敬說道:“還請道兄多多指教。”
“不敢。不敢。”莊敬輕聲說道:“道兄如果按照原本血魔一系一路走下去,那就不叫修道,那就是吞之道——不管是缺什么,只要是找到血食,一吞了之。
現如今,已經可以證明,此路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