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三大靈嬰各自參悟的神道功法,莊敬都想好了:無盡周天星力神決、星路花開煉神大法再加上一個《宙靈經》。
自己的三大法相若是能得以成就,自己的戰力將以數倍,甚至是數十倍的上漲,想想都令人心醉。
而陸嬋兒,則是借此天地同力之時,重新爭一把天命:要從老天的手中,把陸嬋兒給搶回來。
這個設想,原本一直藏在心底,只不過,在這個時候,恰逢其會。
危險是一定的:自己有危險,陸嬋兒也有危險。
但是,莊敬想要搏一把!
雷劫難得:劫雷之力可以消解陸嬋兒體內淤積的死氣,而道天神果更是難得,這樣磅礴的生之力,最是適合陸嬋兒吸收——過了這個村,真的再沒這個店了。
還有借此機會敲詐來的大地參乳,自己所得的云神燈,這都是絕世奇物,合該用在此地。
還有一點……是莊敬朦朦朧朧感覺到的,那就是此刻身處撼世逍遙塔之內,此處的天地之力雖然殘缺,整個世界卻是極其穩固,逃離了紫玉星,此地的天道,不會對陸嬋兒有什么偏見和記憶。
這是莊敬的猜測,有多少是真實,無從考證,但莊敬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斷。
此時此刻,是自己渡劫的時刻,是自己的機緣,可仔細一想:如此澎湃的生之力,又何嘗不是陸嬋兒的機緣?
自己帶著她,快十年了,每次看見她,都有無盡的慚愧和懊悔。
她能在生死之際,毅然把活著的機會留給自己,這樣的深恩,這樣的愛意,自己何以為報?莫說是進階,就算是天大的機會,只要是能對她有利,自己盡可以把機緣讓給她。
現如今,自己的三道主劫雷未現,也就是說,龐大的生之力還未到場,自己要的很多,野心很大,可以付出的代價,天道盡可以來取。
此刻,陸嬋兒的體內經脈沒有任何收縮,還能任由莊敬的靈力引導著生之力,在體內穿梭。
四周的劫雷一個挨著一個,天地間已經沒有別的顏色:只有黑白兩色,閃耀在天地之間。
“你……你是真的沒救了。”另一個聲音對著承天器靈說道:“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器靈嗎?你簡直是個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