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么?黑鱗族本來就是惑天鱗人族的附屬種族,又怎么可能是為我做事?你看見這個巨大的魚頭雕像了嗎?這個難道是要召喚我?簡直是毫無邏輯,胡說八道。”
“是啊,這也是我奇怪的事情:黑鱗族雖然被血魔滅了幾個分舵,但是,對于龐大的黑鱗族集體來說,這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屬于自然的送人頭,算不得什么的。”
“但是,它們卻每次在血魔探尋到的地點,大張旗鼓的建造祭臺,建造這個惑天鱗人族的雕像,好像……生怕它們的計劃不為人知,生怕這個消息傳不到我的耳朵里。”
“那么,告訴我干什么呢?
這就很簡單了啊:因為,它們新找下的主子,已經很久不見蹤影了,居然連一點點的痕跡都找不到——你說的沒錯,你可是四方巡界使呀,這世上誰能威脅到你?”
“一切都那么順理成章,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黑鱗族按照自己的想象,要讓海族告訴我一點:惑天鱗人族修士殘暴肆虐,一旦降臨,紫玉星將再無生路。”
“這是它們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如果這樣的辦法,還是找不到你,那么,一切又將截然不同。”
“當這么轟轟烈烈的方法還找不見你,這就說明你很可能已經回返云蒙界,畢竟,沒人能把你囚禁之后,你毫無反抗之力……”
“頭頂上沒了束縛的黑鱗族,將力爭成為紫玉星的霸主,而不是早早的去搞什么接引……它們是奴才沒假,但是,不是它們愿意當奴才,而是身不由己。”
“有當一界之主的機會……黑鱗族是不會放棄的。”
“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嗎?敖成老爺?”
“哈哈哈哈。說句實話,莊敬,到現在我才發現……你絕不是一個只有三四十年骨齡的修士,我感覺你也是一個老家伙奪舍才更為精當。”
“沒錯,黑鱗族做了這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我……或者是說要知道我最后身在何處。”
“黑鱗族,至少是此界的黑鱗族,早已被我征服,成了我的仆從……你能發現這一點,真的萬分出乎我預料。”
“既然是早已算到這些,你卻又把肉身和識海的控制權交到我手,這又是為了什么?難道說……你還有后手?”
莊敬輕笑道:“自信點,把‘難道說’去掉,那樣你自己會好受些。”
“為了讓你現出原形,我只有交出肉身主控權這一個辦法:因為這個法子最好,也最能如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