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不只是天道瓊漿,不過,數萬年沒有渡劫飛升的人,一旦是有修士渡劫,劫雷都會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難關,可這一次……我感覺到天道似乎是放水了,這種感覺很是奇妙……”
柳夢遙和柳天長都沒有做聲,畢竟,對于他們來說,此刻等同于兩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但是,要是總問,就怕被人看輕了去。
尤其這黃仙家,正自以此之故,氣勢正盛,寧愿少說兩句,也不捧他臭腳。
還是柳鶴鳴更為機警,對著黃鉑就是一通彩虹屁:“前輩真乃是深不可測,居然連天道都能揣摩如此之深,可見在這小世界,是真真做不到的,如今有前輩智慧,再加上前輩的指揮,我等獨霸紫玉星,已是指日可待。
“到時候,前輩就可以尋一處勝境,重新領悟道途了。”
黃鉑搖頭:“我說的這些……將來你只要是能夠飛升,進入上界之后,你就知道我說的實在是沒什么了不起,不過是等閑。
然而,奇怪的不是這些話,而是你這一方天地,為何要如此做……要我說,今日的事,只怕是你這小世界從混沌初開至今,唯一的一次開恩,鶴鳴公子你信不信?”
柳鶴鳴抬眼看著黃鉑說道:“前輩,鶴鳴完全相信。”
黃鉑看了柳鶴鳴一眼,不由得連連搖頭:“哎呀,真是沒趣,你若是不信,咱們正可以賭上一把,看看,我剛才所說的到底有幾分真實。”
柳鶴鳴臉上一紅:“前輩,鶴鳴這一點子見識,哪能和您相提并論?您可不要折煞了晚輩,晚輩這點子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黃鉑不住搖頭。這柳鶴鳴如今有了伏地之念,也真真是不好玩了。
也是……頭頂上懸著幾把刀的人,要是還能沒心沒肺,這樣的人真的不好找。
黃鉑笑著說道:“咱們就在這歇息兩日,先把端有譽的殘部清理一番,然后,我們就等等看……到底是誰捅破了紫玉星渡劫不成的窗戶紙……哈哈,真的是很期待呢。”
黃鉑說完,不知如何,眼前居然浮現出撼世逍遙塔之內那張記憶深刻的臉龐來——有點子說不清楚的感覺,但是,好像是和他有關……
莊敬!
半日以后,柳鶴鳴看著手中的超遠傳訊符,臉上越來越難看!
黃鉑心里咯噔一下,感覺沒來由的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