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莊敬的神庭壓制不住這聲響,而是莊敬忽然意識到:如果這里只有自己安然無恙,那不是鶴立雞群,要搞事情嗎!
至少在一切還未明朗之時,不必出頭。
堤高于岸,浪必湍之。
所以,現(xiàn)如今對于表演已經(jīng)諳熟于心的莊大師來說,一秒入戲只是本能。
不過他的做作,還是讓柳鶴鳴看了個滿眼。
柳鶴鳴的關(guān)注重點,始終在莊敬身上:為何會如此,柳鶴鳴又不能說的清楚,又有無法舒懷的諸多的不忿。
對于自己這樣出身高貴的修士,一生本就該高高在上。可是,萬寶靈山上的那一次際遇,狠狠的抽了柳鶴鳴一個耳光。
這個耳光沒把柳鶴鳴抽醒,而是讓他更加憤懣:像是莊敬這樣的修士,本就是該在地溝間游走的修士,他們,本不該入自己的眼的。
就像是現(xiàn)在,自己會不由自主的盯著莊敬,而莊敬卻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這讓柳鶴鳴更加怒發(fā)如狂。
被人無視,這感覺原來如此深刻,如此……難以接受!
是以,當(dāng)這玉石出現(xiàn)了變化之后,柳鶴鳴就發(fā)現(xiàn)莊敬先是毫無異狀,緊接著才夸張的摔倒在地:這……特么的表演的太假了吧!
莊敬若是知道柳鶴鳴的感覺,說不定立刻就會翻臉:假?表演假?你有沒有搞錯?
對于一個表演大師來說,你可以不喜歡這演技,但是,你要是說表演的太假,那你……可觀察的太特么細(xì)了。
給兩個嘴巴,一個鄙視的眼神,自己欣賞!
但是,柳鶴鳴隨即而來的感覺,就是吃驚和不安:這個莊敬,果真詭異!就連靈神境修士都要全力抵御,可他卻是行若無事,內(nèi)中若無古怪,絕不可能。
直到此刻,柳鶴鳴才知道:自己一直都看輕了一個人,這個人還是自己真正的敵人。
這廝還有分身!柳鶴鳴知道:在紫玉星那一方田地里,已不是自己獨享天地恩寵,這個莊敬……大有分一杯羹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