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道,都是獨一無二的:不可說,不可學,不可重現!
就算是同一個人,譬如重生,采用了同樣的方法,修出來的大道,也不會完全相同,這就是道之特性——世間不會存在完全相同的道。
所以,莊敬想要證明這靈神境本來要走的路,和現如今所走的路并不相同,難度之大,無法想象。
莊敬的神識掠過自己的識海,掠過自己的三大靈嬰,再看向自己的肉身,一切,都在自己眼前,安靜如常。
再走進自己的神庭,看著那億萬飄蕩的信仰絲線,他很想知道:借助小火苗,他有了這么多,那么,如果小火苗不在,他又將何去何從?
神庭之內的神像,單單是輪廓,都已經讓人無比震撼:神像還沒有清晰的眉眼,但是,氣勢已是磅礴浩大,身姿威武之極。
神道之途,自己已經選定了,不管要經過多少艱難險阻,這一條路自己都要走下去。
現在,就是證明的時刻。
莊敬知道,自己要做的,是把當初進境靈神境的所有“方法,”統統拋掉,而是重新出發,用現如今自己的神道,進入靈神境。
世間萬法,本就是都為人所創。是以,就算是難,也不過是跋山涉水而已,絕非無路可攀。
這樣的想法讓莊敬振奮。
修行至今,其實多是在奔忙算計之中,于道途上所耗費的心力,多是一個簡單的問題:活下去。
現如今身處天波木界,四周還有上界的悟道靈物大荒悟道蘭,正是合該自己靜心修持,重新捋清前路的最好時機,此時不奮勇,還待何時?
莊敬的氣息越發沉穩。
不知多久之后,守在大荒悟道蘭之外的承天器靈,卻是奇怪:莊敬的氣息,竟然逐漸的在低落,也就是說,他正在朝著靈嬰境巔峰滑落。
這樣的情境,承天器靈從未曾見過。
修士在進階之時悟道,氣勢都是一節節攀升,直到抵達破境之時,才會有諸般劫數前來。可是,在進階之時氣勢就回落的,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