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絡腮胡須卻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尷尬:“你這人真是古怪,我都親自上門了,問問你叫什么,從哪來,難道有什么不對嗎?這就冒昧了?這是……哪來的道理?”
莊敬啞口無言。
就算是吵架,也一定要找那個通透點的吵架,要是遇到一個搟面杖,中間沒孔,你說啥他根本聽不明白,你說,你費勁心力吵的架,是不是都是對牛彈琴了?!
過了一會,莊敬才搖頭說道:“道友此來可是有什么見教?若是沒有,在下還有些事要處理,實在是不便多談,咱們就此別過,可好?”
這絡腮胡須雖然身上破破爛爛,一雙眼睛倒是晶亮的很,看著莊敬說道:“見教?什么見教?我此來就是找你的呀,你做你的就是,反正你要去哪里,帶上我就是了?!?br/>
什么?去哪帶上他?莊敬腦子一陣眩暈:這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尾巴?
自己雖然經歷奇特,遇見什么事都算不得什么,但是今日遇見這樣的奇葩,可算此生首次,實在是……無話可說。
莊敬拉下臉來,對著這個大絡腮胡須說道:“道友也是修道之人,如此故意做作可是不夠本分了。你我素不相識,如此玩笑也是過了,在下還有要事,道友請吧?!?br/>
絡腮胡須神色詫異:“對呀,你要不是修道者我還不來找你呢,原來素不相識有什么?現在不就相識了嗎?我叫龍小一,你叫什么?”
龍小一?這個是哪里鉆出來的鬼?我哪里認識這么一個奇葩?再說了,你叫什么跟我沒關系呀,我也不想知道。莊敬只覺得腦子里亂哄哄的,轉身對著焦鑄說道:“焦老,送客。”
焦鑄微微躬身說道:“龍道友,請吧。我家公子還有要事要做,您在這里可是有諸多不便,如果再無理糾纏,可莫要怪老朽不客氣了?!?br/>
龍小一仰起頭看著莊敬問道:“嗬嗬,好大的氣勢呀,對了,我來找你就是問你,你們是不是要進入崤山?”
莊敬和黑白道人對視一眼,眼見著他目光之中也滿是迷茫,顯然對這個絡腮胡須也是完全摸不著頭腦。
莊敬搖搖頭說道:“道友說笑了,以我等微末道行,進入崤山之內,豈不是尋死么?
我們沒有進入崤山的計劃,您還是到別家洞府去看看吧,想來能找到志同道合的道友組隊,一起進入崤山?!?br/>
“你胡……子掉下來了。呵呵”龍小一伸手指著莊敬說道。莊敬心中無奈,自己的胡子掉下來了?還有比這更扯的事情嗎?他明明是想說:你胡說的吧?
要這么看,這個絡腮胡須可不是什么夯貨,還是一個隱藏挺深的聰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