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柳朝德在這洞窟之內(nèi)數(shù)十年,只知道洞窟決不允許非柳家人入內(nèi),這些年來,就算是有偶爾“幸運”進入這洞窟之內(nèi)的修士,也都被柳家人撕成了碎片,煙消云散。
所以,這么多人站在此處,柳朝德說什么也想不到:這些人竟然會不是柳家人。
就在這時,六祖卻是大袖一揮,對著柳朝德等人說道:“起來吧,都起來吧,這還有外人在呢,都這么跪著成什么樣子?沒的讓外人笑話。”
“剛才我不過是有感而發(fā),和你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只是有一點你們要記住,我們柳家有今天,可是無數(shù)先賢、先祖奮不顧身、不懼生死拼搏出來的。
所以,決不允許有任何人破壞柳家上升之勢,不管是柳家人,還是任何外人,一旦發(fā)現(xiàn),立刻,殺無赦。我說的話,都記住了么?”
柳朝德、柳朝鵬等人都是熱血封騰,群情激昂,大聲答道:“六祖諭示,我等至死遵從,絕不敢有半點偏差,若是見了傷害柳家之人,定會舍生忘死也要滅了這些敵人,還請六祖放心就是。
莊敬等人看在眼中,對柳家的認識又深了一層:一個對自己舍得下手的人,會是一個可怕的對手——當然,就目前來說,自己還真是不夠格,因為,柳家,太龐大了。
這時,六祖擺擺手對著柳朝鵬說道:“是你說這小子,有點門道,所以才放他們一條生路,讓他們進入到了這核心重地,你倒是說說,這小子有什么特異之處,可不要拿些什么天才之類的話來搪塞我,要知道我見過的天才不知凡幾,現(xiàn)如今怕是絕大多數(shù),都成了鬼才,因為進了輪回都不知多少年,不是鬼才又是什么?
柳朝鵬見六祖話語雖然嚴厲,但竟然還有些戲謔之意,就知道今日六祖心愿得償,懸了百年的心一朝放下,自是有些激動之意,似乎不愿在這大喜之日殺人見血,所以才讓這一批人進到此處。
只是接下來自己的任務(wù)可就重了:因為,必須要讓六祖,真真切切的覺得莊敬,是一個人才,才好。
柳朝鵬躬身答道:“六祖,您一向是知道的,朝鵬我當年奉了鶴鳴公子之命,前去煙云大陸的問丹塔之內(nèi)潛伏,這一待,可就是幾十年。”
“前一陣子,身為道盟墨玉令執(zhí)令使的族弟柳朝明,前來主持丹宗、神藥谷和麒麟商行三方舉辦的斗丹大會,按照族內(nèi)指示,一是要盡力將局勢攪混,最后時刻助力丹宗取勝,而丹宗也信誓旦旦的向我們保證,他們研制出了一種新的丹方,叫做九曲隨元丹,可以快速補回斗法之中的高階修士的靈力,只要是能把此丹送給道盟盟主楚天祜,想必經(jīng)由道盟推廣,定然可以盡快占領(lǐng)丹藥領(lǐng)域的商路,攫取巨額財富,此乃其一;”
“其二就是全力打壓麒麟商行,最好是讓這麒麟商行傷筋動骨,到時候若是麒麟商行識趣,自動送上門來,那么我們就會提供庇護,從而將麒麟商行納入麾下;若是這麒麟商行不識趣,那就徹底將其打倒,直至其消失,到時候我們只要是成立一個商行,振臂一呼,到時候天底下所有的商路,就會完全被我們占據(jù),此為其二。
“其三,自然就是丹宗和神藥谷,經(jīng)此斗丹一役,丹宗若是勝了,那就讓它成為我們的盟友,神藥谷亦是如此——只不過神藥谷比這丹宗可是要狡猾許多,雖經(jīng)多番聯(lián)絡(luò),神藥谷所給的答案,始終是模棱兩可,一直是說,斗丹勝利再說其他,所以,考慮當初情景,也就沒有過分逼迫,避免節(jié)外生枝。
就是這樣,開始了斗丹大會。”
“這斗丹大會,和這小子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不成?”六祖淡淡的問道。
顯然,這柳朝鵬說的仔細,可是六祖可沒那么多興致,聽他在這里嘮嘮叨叨,六祖要聽的,都是重要的東西,至于其中關(guān)節(jié),不說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