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可能?那是我記錯了嗎?”莊敬拍拍自己的腦門,神色之中似有迷惘,又有羞惱。
“當然是你看錯了,我可是從沒見過你的呀!我看啊,你就是在胡說八道?!逼黛`仍是憤憤不平。
“既然如此,那定是敬某記錯了——哎,沒辦法,器靈見的太多,有時候記混了,也是沒辦法的事呀。敬某在此給前輩道歉,還沒請教前輩雅諱是……”
“本器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云海上人是也。”器靈看來對自己的名字很是滿意,頭高高揚起,傲氣逼人。
“云海上人?真是個好名字,這紫玉星乃是海之天下,如今前輩有云海之能,豈不是可以說已經縱橫紫玉,腳踏八荒了么?佩服,呵呵,佩服?!?br/>
“那是自然,這蹈海大舟在我面前不過兒戲,如今已經翻覆多次,還能查出來數么?自然是本上人一己之力,一己之功。哼,你野小子倒也不是全無見識?!痹坪I先死^續盛氣凌人。
“佩服佩服,靈寶一成,器靈等于也是如天地初生,踏上修行之路,本是無上妙事??扇缃瘛陨先巳缃褡雠?,只怕上人的道途,呵呵,那個難了呀!
”莊敬露出惋惜的神情,連連搖頭,像極了一個神棍。
伊賀喝道:“你一個乳臭未干的人族修士,懂什么天道?
卻在這里滿口胡柴,真個是可笑,要知道天道就是強者之道,唯有恒強,方才可一窺天道,你這半吊子修為也敢妄論天道,難道不覺著丟人么?”
云海上人瞪了伊賀一眼,似乎是怨怪這伊賀話太快,搶了自己風頭一般。
莊敬哈哈大笑:“你一個黑鱗族的余孽,在此地茍延殘喘千年萬年,連日月之光尚不多見,又哪來的諸般道境之悟?井底之蛙,坐井觀天,你口中的天何其小!
如今你等誘惑器靈,為你等私利,做下滔天惡事——如此因果該由有誰承擔?你既懂大道,可以來為我解惑!”
伊賀冷笑道:“你我分屬敵對,哪有為敵人講道的道理?!?br/>
云海上人接茬說道:“聽你所言,似乎天道就在你手中,由此可知你所言盡是虛言,不著邊際,你所說的器靈見的多了,難道這世道變了么?器靈已是……遍地跑了?”
莊敬笑著說道:“上人說的話有趣,我說的是我見過的器靈多,可沒說器靈滿地走?!?br/>
“這里面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