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身為大宗弟子,就能如此肆無忌憚?”
玉卓子連忙爭辯:“道友,您可能看錯了,我們進入此間,可沒有什么大肆破壞之舉,若是貴宗有損壞之物,多半是那幻魔宗弟子所為。
因為,幻魔宗素來自以為是天下魔宗第一,做這些事更有可能。”
當面栽贓,反正這葉菁菁也是敵人,落井下石的事情,多多益善。
銅盔之人身后那人又要說話,被銅盔之人伸手攔住。
只聽銅盔之人捏著嗓子說道:“暗影魔宗,不錯,執魔宗牛耳的頂尖大宗門,能來到我這偏僻之地,也算是蓬蓽生輝,簡慢之處,還請見諒。”
玉卓子一聽這語氣,心中一松:“不敢,不敢。我等都是宗門不入流的弟子,外出游歷至此,攪擾之處,也是無奈之舉,貴宗如此深厚底蘊,想必不是修道界的小宗門,不知貴宗是?
“血色天河宗。也不知你們是不是聽說過。”這銅盔之人說完之后,不由得長嘆一聲。
很顯然,血色天河宗,已經離開修道界的中心位置,很遠了,若是沒人記得,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那就重新讓他們記住,讓他們認識,更好。
玉卓子心頭亂顫:要說暗影魔宗風評不好,這還算是客氣;這血色天河宗,在傳說之中,那絕對是垃圾一類的宗門。
若要評選最殘暴的宗門,血色天河宗必定是要穩居前三的,這一點,不必客氣。
早已經銷聲匿跡了這么多年的宗門,怎么會潛伏在這里?他們有什么企圖?
玉卓子連忙躬身說道:“血色天河宗?那可真是名宗了,想當初曾經威震整個修道界,是修道界宗門之中的翹楚,能在此處遇見,也是玉卓子的運氣。”
那銅盔之人“呵呵”笑道:“你認為……咱們在這見面是運氣?”
玉卓子立刻答道:“不錯。有了血色天河宗重新奮起,那道盟就再也不敢放縱,欺壓魔宗,把持整個修道界了。所以,玉卓子才說,這就是真的運氣。”
那銅盔之人盯著玉卓子,足足有百息之久,然后才哈哈大笑:“暗影魔宗……哈哈,有意思,雖然和我打交道不多,但是暗影魔宗的道友,如此識大體,還真是讓我驚訝,不過,我覺得你有些話不盡不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