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六點的時候,莫軍接到了組織上的任命,正式調任鷹山片“流蘇”專案組組長,辦公地點就在鷹山鎮里。
為了盡快查明“流蘇”的源頭,上級臨時決定從龍城的刑警隊伍里抽調部分曾經參與過當年“流蘇”類案件的特勤人員,加入到鷹山片“流蘇”專案組,配合莫軍的工作。
專案組的人員名單大多根據莫軍的建議擬定,都是些當年和莫軍一起戰斗過的老人,年齡最年輕的都快四十歲了。
很多人都已經在各自的崗位擔任重要職務。但是聽說“流蘇”在鷹山鎮出現,。
鷹山鎮已經成立專案組,莫軍任組長的時候,這些個“老兵們”紛紛請纓參戰,主動要求加入鷹山片“流蘇”專案組。
莫軍深知“流蘇”現世的影響有多大,從六點忙到十點,他連一口飯都沒吃過。只是在接到命令之后,抽空給家里打了個電話,告訴妻子蘭心晚上可能要在公辦室過夜,不回去了。
妻子問他原因,他也就照實的說了,本來還想隱瞞一段時間,可是回想當年,他不顧家人的阻止堅持到加入“流蘇”專案組時,妻子那雙充滿失望的眼睛,那張掛著兩行淚痕的削瘦的面孔,那兩鬢的幾縷白發,又出現在莫軍的眼前。
他不敢,也不愿意在欺騙家人,騙別人,其實到最后騙的還是自己??倳谶@個過程中,失去點什么,信任?信心?坦誠?都有吧。
還好妻子蘭心,表示了足夠的理解,只是揚言,如果晚上九點半還沒看到莫軍回家,她就帶著兒子來找他。對此他是一笑置之,并沒有放在心上。
坐在辦公桌前,莫軍瀏覽著當年與鷹山片“流蘇”案件有關的資料。右肩受過槍傷的位置隱隱有些酸麻,堅持了一會,莫軍還是抵不住酸麻的侵襲,稍稍停了會工作。
他站起身,走到辦公室對著廣場的窗臺前,抬起右臂慢慢的上下擺動著,緩解酸麻的侵襲。
明天就要去鷹山鎮的“流蘇”專案組辦公室辦公了。離總監遠了不少,莫軍默默地在心里算了下路程,多了有十幾公里。
每天想回家看來有點奢望了,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微微側頭繼續甩動這右臂。
“怎么,右肩又開始不舒服了?!鄙砗髠鱽砥拮犹m心的聲音。
“你怎么來了?”莫軍猛的轉身,驚訝的看著說到做到的妻子。
“說到做到嘛,我的個性你又不是不清楚,說吧,跪洗衣板,還是直接跪地板。
”蘭心笑吟吟的看著站在窗臺邊呆若木雞的莫軍,邊說著話邊走到辦公室里的沙發旁優雅的坐下,還不忘沖著莫軍眨巴眨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