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蘇也就地坐下,盤著腿抱著雷明頓m700,感受著四周各種動物的氣息,盡可能找出其中具有威脅性的動物的行動軌跡,以便隨時可以調整小隊的行動方向,繞過這些危險的動物。
白瑾隨便找了個干燥的地面卸下背包坐在上面。閉上眼睛養精蓄銳。查多收好地圖后,如法炮制。閉著眼睛原地坐下休息等待云蘇的指令。
“我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跟個娘們一樣的敏感緊張,莫非要出事?當年逃亡的時候也有類似的感覺。還是多小心點保穩。
”莫軍用手撐著下巴認真的回憶著十年前亡命奔逃時候的情景,在心里默默地做著計較。
半小時后,云蘇在莫軍的注視中站起身,專注的望著漆黑幽深的山林深處。
又過了幾分鐘,云蘇小聲的喚醒了正在小寐的白瑾和查多,然后做了個前進的動作,示意莫軍繼續向著自己所指的方向行進。
莫軍想通了自己緊張敏感的原因便不再多話,專注的按照云蘇的指示繼續在前面帶隊。兩人的配合漸漸默契起來。
云蘇負責調整行進的方向,莫軍負責規避行進路線上的障礙,陷阱,詭雷之類的危險。查多跟在他們身后不時用刀在沿途的樹干上做個記號,防止返程時在迷霧中迷路。
白瑾則走在最后面壓陣。
一行四人走走停停,跟著馬隊的節奏在山林的迷霧中向著“流蘇”加工廠小心翼翼的行進著。
事實證明,莫軍今天奇怪的表現有它自己存在的原因。
自跟隨馬隊進行的幾個小時中,莫軍帶著小隊成功規避了十幾處雇傭兵團設置的陷阱,繞開了幾處可能存在詭雷的地區,甚至在云蘇幾次張開提醒繞行之前,便擅自帶著隊伍小角度的改變方向避開了猛獸的位置。
這也讓白瑾一度產生錯覺,認為莫軍并沒有散失特能力,只是出于自身生活的安逸或是其他原因不愿意向自己表露他的能力。
漸漸地寒冷的夜風不再那么冰冷刺骨,四周的蛇嘶虎嘯也被蟲啼鳥叫取代。漆黑如墨的山林在晨曦中露出了模糊的身形。
只是林間的濃霧依然盤桓在山林的每一處角落,即便晨光射入,也會在霧氣中迷失了方向無法依著本性照亮大地,只能在充滿迷霧的山林間掙扎著放射出最后的光亮,給山林中的旅者照亮面前有限的空間。
“雇傭兵團的人停下了,他們開始收縮隊伍在原地集中,馬隊還在向里走,我們怎么辦?繼續跟著嗎?”云蘇停了下來,拿起腰間的軍用水壺,揭開蓋子喝了口水說道。
“他們應該是在安排警戒的范圍了,等他們的人都分散找好位置后,我們再伺機從他們的警戒網的縫隙中插進去。剛好借著這個機會歇歇。你還能感知到其他什么變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