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想到,晚上云蘇給他小小的露了一手,他是真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這么變態的人,早知道有這么好用的人形雷達,他也沒必要這么忙了。
所以莫軍一直繃著的弦到現在才稍微松了點。不放松到還清醒,一放松,困意便如洪水猛獸涌上心頭。“嗯,你歇會吧,放心休息,有我嗯,一個都跑不了。
”云蘇點了點頭,繼續感知這幾百米外,對方馬隊和雇傭兵團的動靜。
晚八點,五監區的監區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換做平時,監區長賴文瑞早在家里陪著老婆看肥皂劇了。
可是今天晚上來了幾名十分特殊的客人,所以他不得不舍了媳婦陪在這幾位向自己出示了國家安全局證件的神都來客的身邊,小心謹慎的接待這幾位身份尊貴的客人。
本以為這群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有什么特殊的目的,沒想到對方只是要提審一名越國的戰犯。
五監區里戰犯只有上尉一人,提審的對象自然便是他了。
賴文瑞的行動很快。干活麻利,不多事也不多話,一向都是他的優點。
今天也一樣。對于幾位尊貴的客人的要求。賴監區長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他麻利的準備好了一個獨立的審訊室,快速的從監區提調了上尉,并且親自領著幾名來自國家安全局的客人來到了位于老煤場的獨立審訊室——廢舊油桶倉庫。
然后,賴文瑞很自覺的帶著手下的干警退了出去,在倉庫外圍設置了一圈警戒網,既防里面,也防外面。
“你就是白起?”一名身材高大的警官走到雙手鎖在椅子靠背上的上尉的面前問道。
“很久沒聽到有人這么稱呼我了。幾位從什么地方來啊?”上尉抬起頭看了看走進的大個警官。
“神都。”大個警官回答。
“找我這個被遺棄的廢太子有何貴干。”上尉明白,對方既然開口便點破自己的身份,自然是龍騰古國上層的人。
三年前通過各種渠道得知越國國內內亂的白起終于還是按耐不住自己內心復國的渴望,利用戰俘引渡條例接觸到了龍騰古國在桂省外交部的官員。
向對方表明了自己是越國失蹤太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