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瞧著那貴人性子極好,長得也可心,怎的皇帝最近卻是冷落了你?”太后眉頭不禁蹙了起來。
那貴人忙站起身來,低頭道“回太后,眼下正值國喪,皇上又忙于朝政,一時冷落后宮也是有的。”
四爺陛下的確都一個多月沒翻年輕小嬪妃的牌子了,最近除了去她那兒,也就只是去看望過裕妃和寧妃而已,都不曾留宿。——想到此,姚佳欣微微一滯。
最近四爺陛下對她的確是有點……癡纏,沒錯,自打封了皇貴妃,倒是有一種如膠似漆的感覺。
姚佳欣忽然感覺到太后那異樣的目光,連忙擠出個笑容,“皇上倒是常去臣妾那兒看望八阿哥和九阿哥。”
裕妃也忙附和“皇上也常去臣妾和寧妃處。”
太后淡淡道“皇帝看重子嗣,是應該的。”
說罷,太后掃了一眼那貴人、海貴人、云貴人三人,“眼下是國喪,皇帝念著先皇后,便也罷了。
可皇帝正當壯年,哀家可還盼著再添幾個孫兒呢,總這么冷落年輕嬪妃,可不是好事。”
姚佳欣暗忖,太后這話,倒像是敲打她了……四爺陛下雖也常去裕妃和寧妃處,但也不過就是去坐坐,唯獨去她的碧桐書院,可不止看望孩子,回回都是留宿的,以至于一個多月來,敬事房的記檔上只有她的名字。
礙于她這個皇貴妃的威勢,底下那些年輕的小嬪妃,自然不敢有怨言,后宮倒還算安寧。
正在這時候,海貴人也站了起來,她臉上堆滿了笑容,屈膝道“太后娘娘、皇貴妃娘娘,婢妾正有一件喜事稟報。”
太后打量著臉龐圓潤喜氣的海貴人,“喜事?什么喜事?”
海貴人笑容里滿是甜蜜,“婢妾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了。”
此話一處,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海貴人有喜了!而且還是三個月的身孕!!
此刻,姚佳欣終于明白,為何海貴人要特意跟著她一并來給太后請安了!就是為了這一刻!
姚佳欣瞇了瞇眼,“三個月?也就是先皇后去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