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四爺陛下留宿在碧桐書院。
少兒不宜的事情,嗯嗯嗯展開。
不過四爺陛下照顧姚佳欣那戰零點五渣的體質,因此很是節制,只歡愉一度就云收雨歇。叫姚佳欣松了一口氣。
胤抱著這個氣喘吁吁的嬌軀,吻了吻那軟膩的脖頸,強忍著心頭的燥熱,低聲道“睡吧。”
于是相擁而眠,一夜無夢。
姚佳欣日上三竿醒來,四爺陛下當然早就不在了,她扭了扭身軀,還好四爺陛下很懂得憐惜她這個弱渣,所以這會子倒是沒有太多的不適。
喚了宮人進來,服侍更衣后,正要傳早膳,底下卻稟報說,鏤月開云殿的蕙姑姑來了。
姚佳欣挑了挑眉毛,請了這位管事姑姑進殿。
蕙倒是規規矩矩行了禮,“奴才給賢妃娘娘請安!”
“免了。”姚佳欣一臉慵懶隨意,卻渾然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姿態。主子的架子,其實也就是那么回事。該拿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會拿出來的。
蕙面帶微笑,微笑中卻有些驕矜“皇后娘娘遣奴才前來看望賢妃娘娘產后身子如何了,娘娘已經做滿了兩個月的月子,昨兒又侍寢了,想必是身子大好了。”
這話里的意思,姚佳欣聽得出來,身子好了,就得麻溜去給皇后每日請安!
姚佳欣一臉矜貴與淡漠,不置可否地道“還好吧。”她抬起白皙纖細的素手揉了揉太陽穴。
蕙笑著說“皇后娘娘是最體恤嬪妃的了,賢妃娘娘當初被熹常在驚擾早產,若是覺得如今身子還沒養好,可以再將養一段日子,這每日請安的事兒,再緩緩也無妨。”
請安緩緩,那侍寢是不是也應該一起緩緩?
姚佳欣暗道。
她沉吟了片刻,笑問“縱然皇后娘娘寬仁體恤,本宮也有心多將養些日子,可皇上不許。”說著,她露出了無奈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