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水和曛一大早就雞鳴鳥叫聲給吵醒了。
一開始水和曛還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半天神游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突然想到了什么,水和曛猛然清醒,眼睛瞪大看向了床外邊。
娘子……
寧玉正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水和曛只看得見她的背影,柔軟的長發鋪滿了寧玉整個背部,還有不少青絲垂落下來,背部隨著呼吸平緩地起伏著。
還好,娘子還在。
水和曛舒了一口氣。
不過娘子這樣趴著會不會不舒服啊?娘子為什么不像那天一樣也睡床呢?
水和曛很疑惑,他站起身,感覺自己身體全好了,昨天那些腹痛頭暈什么的癥狀全沒了。
于是水和曛走到寧玉身邊,愣愣地看了她好一會兒,他有些心癢癢,娘子的頭發好長,好柔軟,好想摸一摸,這樣想著水和曛的手就覆了上去。
鴉青的發絲把手背血管的一絲青色也勾了出來,如果寧玉醒著,肯定會覺得水和曛的手很好看。
水和曛抱起她。
娘子好重。
水和曛一個踉蹌,差點重心不穩摔倒。
好險,要是摔倒了,把娘子給摔傷了就不好了。
水和曛咬著牙,把寧玉抱到床上讓她躺著休息,事實上,寧玉倒是沒那么重,只是剛剛水和曛差點摔倒,讓他抱她的姿勢有點怪異,不好抱。
一晚上沒睡好的酸楚,讓睡夢中的寧玉一碰到床就不自覺的卷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