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打滿算,從懷孕到帶孩子,張凌家里蹲將近兩年了,她怕再不出去工作,自己的專業扔了不說,重點是與社會脫軌了。
這個想法和張承軒說了以后,得到他的贊同支持,“人不管做什么,賺錢多少,其實圖的就是個奔頭。你放心去上班,九安交給我。”
周歲生日過后,張凌就給九安斷奶了,他又是個乖巧孩子,倒也不怕張承軒帶不了。
臨走前,張凌給家里囤了兩箱奶粉和紙尿褲,她并沒有因為九安年齡小對他說謊,直言媽媽必須要外出工作,讓他乖乖和姥爺待在家里,自己放假就會回來看他。
小小的九安沒有哭鬧,他沉默了一會兒道,“去,我去。”
張凌鼻間一酸,強忍淚意,“你在家等等媽媽,等媽媽工作安定下來,就接你去幼兒園。”
“嗯。”
張凌在手機上選了幾個合適的房子,和中介約好看房時間后,由表弟方浩開車送她去市里。
怕九安看到會哭,張凌特意選的早上他還在睡夢中的時候走的。傍晚的時候,方浩回來和張承軒報平安。
“姐已經安頓好了,租的一個一室一廳的小公寓,付了半年的租金,附近的生活設施很齊全,日用品、米面糧油什么的我都陪她買好了。
對了,我姐還說,之前投的幾個簡歷有一家給她回復了,過兩天面試。大舅,您現在該放心了吧。”
張承軒點頭,“嗯,辛苦你了,浩浩。”
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媽媽的突然離家還是讓九安不太習慣,每天飯照常吃,耍照常玩,只是精神頭有些不好,直到張凌晚上和他開視頻才好一點。
凡事都有過渡期,張承軒也不過多的勸解外孫,只是每天陪他的時候更耐心更細致,空閑了帶他去游樂園、動物園走一走。
九安畢竟還小,玩性大,忘性也大,沒多久就適應了和姥爺的兩人生活,當然,每晚和媽媽開視頻仍然是他最開心的時刻,區別只是掛斷的時候沒再哭鬧過。
張承軒的日常挺簡單的,家、隔壁養殖場兩點一線,每天除了帶娃就是給豬做各種疾病預防。
不知不覺迎來陽歷年,為了和家人多相處些時間,張凌在前一晚乘著夜色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