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道凌冽的劍光稍縱即逝,兩個醉漢瞬時化作了兩具尸體,軟軟倒下。
白小花的眼睛根本沒看清蕭于辰怎么出的劍,如何出的劍,又如何收的劍,兩個醉漢就已經捂著脖子倒下,頭骨碌碌滾向旁邊,平滑的切口處,血如泉涌。
白小花似乎已經見慣了這種血腥的場面,她沒有驚呼,也沒有瞪大眼睛,只是定定地看著蕭于辰,雖然蕭于辰帶著面罩,可是從衣服,她就認得出來,這個人就是白日里的那幾位行客中的一個。
蕭于辰直截了當地發問:“他們在哪?”
“他們已經中了毒,都被關在了東邊的小屋里。”白小花忙說道。
“所有人都在一起?”
“那個紫衣服的姑娘不在,她被老大拉去成親了,此刻就在酒席后的屋子里。”
蕭于辰點點頭,最后看了眼白小花,就急急離開了,朝著那辦酒席的地方快速摸去。
白小花急忙也跟過去,但是只敢遠遠跟著,倒了院子外,她靜靜站著,望著院子。
蕭于辰來到那屋子的背后,輕輕一躍就到了院子里,他拔出劍,刷刷幾下,劍風呼過,墻壁上浮現出四道正正方方的細小裂縫,他輕輕一推,那斬破的墻面就掉了下去,露出一個洞來,他立即翻身進入,
剛進去,就看到躺在床上睡得正酣的紫涼韻,蕭于辰咬咬牙,似乎是白擔心了。
他避過窗戶,靠近床邊,用手探了探紫涼韻的脈息,雖不精通醫術,但修煉如此之久,起碼知道人之經絡運轉,還好并無大礙,此時她應該只是簡單地昏過去了。
白小花本來躲著,卻被一喝酒的土匪發現了,頓時兩眼放光地向她而來,她神色一慌,正想要跑開,卻聞砰的一聲,那正屋的大門驀然被踹開。
大門咯吱咯吱的晃著,一道蕭于辰戴著面罩,靜靜站在門口,手握玉劍,眼神冷的嚇人。
“嗯?”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名去抓白小花的漢子,白小花乘機跑開,卻是跑出了兩步就停下來,看著院子中。她不用跑,因為跑不跑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