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半,城外的人陸陸續續進入中央城中。
塞西爾透過光屏看了一眼,皺眉,“人怎么這么少?”
阿拉薩雖然是個小城市,但人口密集,人口數量在五十萬左右,拋去不能出行的老人和小孩以及不敢曠工的社畜,就算一家來一個人,怎么著也得有個萬把來人吧,可現在呢,整個中央廣場上加起來連一千都沒有。
文森上前一步匯報,“目前進來的人數總計是四百五十三個,且全都是青壯年,并未看到婦孺。”
“這很奇怪啊。”蓋文說了句。
這確實奇怪,一般像這種送禮圍觀或者商場促銷,去參加的多半是家中比較閑的老人和婦孺,青壯年一般不會出現,可這次的情況卻倒了過來。
“看來對方識破了你的計劃。”蓋文又道。
塞西爾冷笑,“那又怎么樣?別忘了我還有張王牌在手上。”
蓋文勾了勾嘴角,“自信是好事,可有時候太過自信可是會陰溝里翻船的哦。”
塞西爾涼涼的看了他一眼,“蓋文·諾里斯,如果我失敗了,對你也沒有好處,你可別忘了,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翻船,你就得翻,那位不會放過我,同樣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不再理會蓋文,轉頭吩咐文森,“再去查看一遍,不許出任何差錯。”
文森領命下去,腳步匆匆,剛才他在光屏中看到個很熟悉的背影,不知道會不會是她?
十一點四十,宋遲和夏佐順利的進入中央城,一進去就被士兵送到了一個被圍起來的廣場處,她掃視一圈,發現之前進去的人全都被送到了這里,不過她并沒有看到格蘭他們。
“奇怪,這里為什么要用鐵柵欄圍起來?廣場不都是開放的嗎?”夏佐問道。
宋遲靠著墻根,避開頭上的監控,壓低聲音說道,“不僅如此,你看那邊,每隔十步就有一個士兵把守,而每隔五步就有一個攝像頭,這樣的配備你覺得像什么?”
夏佐:“監獄。”
“沒錯。”宋遲點了下頭,塞西爾這是明目張膽的把這些人當做靶子圈在了一起,到時候就算格蘭的軍隊到了,有這些人在也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