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飛機落地到三亞已經到了中午,剛下飛機的時南感受一股熱烈的氣息涌來,城市里的寒冬刺骨蕩然無存,陣陣夾雜著海風的微風拂過她的面頰,有些許濕咸的味道。
尹正德帶著孩子們離開機場,坐上預約的商務車去往入住的酒店,幾個孩子早已熱得脫下了毛衫,只穿著里面的單薄襯衫,但依然覺得有些熱。
尹正德脫下外套,只穿著白色襯衫與西褲,時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才發現自己的父親無論什么場合都穿著筆挺的西裝革履,像個永遠不知道疲憊的戰士一樣,隨時準備著上戰場。
林青蓮脫下棗紅色絨衣,露出駝色真絲連衣裙,她的美麗很快與這里的亞熱帶風景融為一體,溫婉而雅,落落大方,時南覺得這樣的女人應該得到幸福。
連唐糖都覺得時南的媽媽真的好美,坐在旁邊看得有些癡了,她覺得時南長得這么很好也是有跡可循的,他們一家子都是俊男美女,尹甜悠略遜一點。
當然唐糖不會當著尹甜悠說出心里話,見到尹甜悠早早在飛機上換了夏日碎花裙,戴著大太陽帽,立馬夸贊道:“甜悠,你這身可真好看,哪里買的?”
“還是上次來去免稅店買的,這次正好派上用場。”尹甜悠被贊美了,自然心情大好,將手上的防曬噴霧遞給唐糖,說:“噴點吧,這里可容易曬黑了。”
唐糖接過,道了聲謝,見時南什么也沒涂,問:“時南,你沒用防曬霜嗎?”
“我已經用了。”時南拿出來一瓶安耐曬,遞給唐糖,“你要用嗎?”
“謝謝。”唐糖笑呵呵地接過。
尹甜悠本來還想嘲諷一下時南沒帶防曬霜,結果愿望落空了,不過看到了唐糖手上的安耐曬,又忽然笑道說:“你現在怎么還用安耐曬?早就不流行了。”
“我覺得挺好用的,也不貴。”時南說。
尹甜悠“切”了一聲,很顯然潛臺詞是土包子才用的牌子。
但是時南不以為意,她又不喜歡追求奢侈品,什么都得要最新款,寧愿換腎也要買買買。
她覺得那樣蒼白無知的人,才是土包子。
她現在并不是缺錢,但是任何東西適合自己就好。
唐糖見尹甜悠這般姿態,這時南的安耐曬她用也不是,不用也不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糾結了一路,最終還是覺得臉不要曬黑比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