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光頭也不是傻子,見這陣仗多少猜到了點什么。
不過他的求饒聲在看到一眾穿著黑西裝的人從駛來的汽車下車后,立時便戛然而止,目中的驚慌迅速轉變為恐懼。
法租界誰不知道,夜未央人人西裝皮靴狗腿刀。
光頭負責人看著這些不下半百的人數,看著這些突然出現的手里端著叫不出名字的槍,臉上神色更是肅穆的黑西裝人士,臉色迅速變得蒼白,雙腿也忍不住抖了起來。
“鐵巡長,”丁力和宋杰兩人上前對鐵林招呼道。
丁力和鐵林是認識的,宋杰則相對不算熟悉,他也不是個愛說話的,兩人都只是相互點頭示意。
“你們這是?”鐵林看著丁力和宋杰手中的槍,以及后邊整齊列隊站著的那些黑西裝,雙目中帶著疑惑的神色。
陳樂道還沒告訴鐵林具體是什么事來著,鐵林雖然照做了,但此刻依舊不清楚到底是要做什么。只是在瞄了眼那光頭,又看了看丁力這些人手中的槍后,他心中多少有了些猜測。
一般當商會成員大張旗鼓地拿著槍成群結隊像趕集一般出現的時候,通常代表著有兩方勢力要交上火了。
丁力看了眼旁邊站著的雙腿隱隱發抖,臉色更是蒼白且臉上帶著汗珠的光頭負責人,他沒去搭理,只是對鐵林說道:
“昨晚黑山商會襲擊我們夜未央的人,死了個兄弟,大哥叫我帶幾個兄弟來討個公道。”丁力說,。
他知道鐵林也算是大半個自己人,自然也就沒瞞著。而且這事大哥本也沒打算瞞著。
鐵林點了點頭沒多問什么,雖然丁力只是淺淺說了幾句,但具體是因為些什么,他還是能猜測到幾分的。當了幾年巡長,對商會之間那些腌臜事,他不說十分了解,七八分還是有的。
“這人你們打算怎么處理,”鐵林用手中警棍指了指那光頭,那肆意的動作看著不像一個正經巡長。
鐵林以前沒仔細查過這個賭場,剛才趁著閑暇讓人去打聽了一下,才發現這光頭不是什么好玩意。
若不是擔心大哥拿他有什么用,他早就收拾這家伙了,哪還會讓他在耳朵邊上叭叭半天。
“人是你們抓的,你們就帶走唄,我去找賭場里面的人算算賬。”丁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