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染神情淡淡的,手腕被陸悅壓著,她也不掙扎,而是就勢仰起身子,直直地望向她。
距離一下子被拉近。
周染半仰著頭,長發(fā)便柔順垂落,溪水般淌過陸悅手背,帶著些零星冷意,在白色的病床上蔓延開來。
她彎了下眉,聲音依舊是那平淡調子:“你說怎么辦?”
壓著手腕的五指動了動,將她松了開來,試探性地覆上腰際,隔著單薄的布料,撫觸著溫熱肌膚。
周染沒有拒絕,反而迎了上前,指尖撥開陸悅垂落的卷發(fā),吻了吻她的面頰。
她唇畔很軟,剛剛挨上自己面頰時,像是一片雪花落了下來,被肌膚溫度融化,融在自己手心中。
陸悅呼吸一滯,身子不自覺地僵住了,手中力道也失了分寸,引得對方輕嘆一聲,蹙了蹙眉。
“陸悅,那你說……”
周染收回手來,面孔卻依舊湊得很近,她眨了眨眼睛,附在陸悅耳邊,溫熱的氣流便涌了進來:
“我該怎么辦,你才不會生氣?”
她聲音輕而柔,有著些沙啞的氣音,像是被人欺負哭后的嗓子。
初聽時有點心疼,再細細琢磨后,便多了點誘人的味道。
陸悅心顫了一下。
她其實是有點猶豫的,畢竟對方前天剛因為過度勞累而暈倒,怎么說都應該是好好休息的時候。
雖然吧,這門也鎖好了,窗簾也拉上來,醫(yī)生的例行檢查也過了,著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時機……
不行不行,陸悅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