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到廊下無聊的晃動著雙腳,順便在腦中想象各種各樣的東西來測試這個夢境世界,如果什么都能具現出來那就神了,完全可以把這個夢境當全息游戲來玩。
我是這樣希望的,可惜真的只能想想,想玩全息游戲做夢比較快呃不對,就算做夢都沒法玩全息游戲。
雖然我可以靠想象具現出任何東西,但也只能具現出外形,內在是沒有辦法的。
比如說我可以具現出太刀、苦無、手里劍這些武器,也完全可以當做真的在夢境里使用,但如果具現出引爆符的話是沒法令其爆炸的,以及我具現出的各種食物也毫無味道,吃進入就好像在吃空氣,只是虛有其表罷了,實在太讓人失望了。
最最讓我難受的是我沒法在夢境里具現出任何人,簡直失望到心都開始疼,還以為能夠具現出水門爸爸和玖辛奈媽媽聊以安慰,真是白期待一場了。
我正想嘗試著將自己身處的繼國家變成木葉,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的繼國巖勝急匆匆的趕來,看來他終于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家里的人怎么都不見了?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嗎?”
繼國巖勝快步走過來眉頭皺得緊緊的,跟緣一相似的漂亮眼睛透著一抹明顯的焦灼,看得出對于這種異常的情況非常不安。。
這也很正常,家里所有人都好像神隱了一樣,正常孩子都會害怕,他表現得已經很不錯了。
雖然我已經放棄揍他的念頭,但對這個將來選擇做鬼的家伙還是沒啥好感,因此我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我知道,但我就不告訴你?!?br/>
繼國巖勝看到我的表現當即就露出警惕之色,終于明白過來指著我說:“你不是家里的侍女,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對他呲牙一笑,“你猜!”
繼國巖勝不理我的挑釁極為警惕的打量著我,然后就好像在我臉上看到什么恐怖東西似的臉色都變了,失聲叫道:“你臉上是獸痕!你不是人!”
他這句話直接踩到我的炸點上,什么叫不是人?你咋不干脆管我叫妖狐算了?!還有獸痕是什么鬼?那是須痕好吧?!你以為我愿意臉上長六道狐貍似的痕跡?
莫名其妙就被開除人籍的我當即就叉著腰對他叫道:“您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
罵完我才想起來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小伙伴都給罵進去了,趕忙改口:“不對!你和繼國家主才不是人!緣一和繼國夫人都是極好的人!”
“你認識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