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還算是留了一絲余地,只是用工作來威脅,要是狠一點直接說在村里鬧騰,那才是大麻煩。
郭向北被她這劈頭蓋臉一通輸出搞得也是臉皮發燙。
凌友芳說的對不對?
對,事實就是如此,他在定了親的情況下去招惹李衛紅。
但又不對,因為其中一些內情她并不清楚。
可眼前這情況卻不得不給她解釋一番,否則以后都沒法相處了,沒看到李衛紅已經咬著嘴唇快要哭了。
稍一沉思,郭向北對像看一堆臭狗屎看他的凌友芳道:“凌友芳同志,首先感謝你的提醒和警示,我需要說明的是我和衛紅姐并沒有做出什么讓人不恥的事。
你剛才聽到只言半語或許讓你產生了過度理解,我希望你能聽我解釋一下。”
凌友芳是京都人,典型的熱忱青年,性格開朗且嫉惡如仇,眼睛里容不得半點沙子。她比李衛紅大兩歲,關系比較好,兩人是74年同一批來的趙家村,也是趙家村知青隊的副隊長。
嗯,還是未來的省級大佬,在郭向北躺在病床上時曾看到過關于她退居二線的報道。可惜由于李衛紅的死兩人形同陌路,回城后再也沒有聯系過。
凌友芳冷笑:“過度理解?那行,我就聽聽你想怎么狡辯。”
郭向北沒有急著解釋,反而把挎包挎在李衛紅肩頭道:“衛紅姐你回去,我會給她解釋清楚。”
李衛紅看了他一眼對凌友芳道:“友芳姐,我和向北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說完就要離開,郭向北突然道:“等等。”
在兩人詫異的神色中,郭向北從兜里開始掏東西,他直接把一把把葡萄干和開心果塞入李衛紅兩個上衣口袋中。
李衛紅愣愣看著他給自己塞東西偷偷瞄了凌友芳一眼,卻見凌友芳雙目圓睜有些懵,旋即氣道:“都已經明目張膽成這個樣子了還嘴硬!”
李衛紅的上衣口袋小沒有裝完,見郭向北還想給她褲兜塞急忙避開,“不要了不要了,留下你自己吃我先走了,你記得一會過來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