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根本就從來沒有契約過那至尊神器,每百年的那一顆神丹,是合整個丹家煉丹師之全力,煉制完成的。
你可以想想,若是如此,那丹雷劫會是何其可怕,他盯上你,也就不足為奇了。
不過他出現在竹海還是太過突兀了,聽你所言,他并不知道你之前就身處玄天域一事,只怕這中間,應該還有些別的事情。
” 不知道為何,天乙道尊的身影在這一刻,同時出現在了相距萬萬里的兩個人的腦海之中,要說,這仙界如果有誰能指使的動丹尊,大老遠的跑到竹海這種地方尋人,只怕非他莫屬,但二人卻是誰也沒有去提起那個給他們造成了太多傷痛的老神棍。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冷悠然深吸一口氣,眼眸之中不可抑制的蔓上了一抹相思,忽然問道:“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你?
” 另一邊的萬俟靜初被冷悠然這忽然轉遍的畫風弄得微微一愣,一雙沉靜的眼眸之中卻是同樣被思念侵染,只是與冷悠然不同的是,在萬俟靜初那濃濃的思念之下,還閃動著一抹心疼。
他從小看著冷悠然長大,自知她的生活,雖然偶有波瀾,卻從來一帆風順,而宗門中的那些小打小鬧又怎么比得上這仙界的波譎云詭,想來獨自支撐起仙府的一切,面對那些紛紛擾擾,還是讓她感到吃力了吧?
要不然這從來嘴硬的丫頭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對不起。我不是……”那仿似逼問的話一出口,冷悠然就后悔了。
她知道萬俟靜初為她經受了太多,她自己艱難,其實身處朱天域那種地方的萬俟靜初比她還要艱難,可到底還是因著白日的事情受了些刺激,她也不是想去逼迫什么,只是她真的好累,這一切的一切,好似沒完沒了一般,如一座大山般壓著她,每每想起,都讓她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她只是迫切的想要能有個肩膀靠一靠,歇一歇。
同時,也希望萬俟靜初亦然可以在她身側找到片刻的安寧,不要獨自抗下所有。 “傻丫頭,說什么對不起,你本就無錯。
是我還不夠強,還不能為你遮風擋雨,不能給你想要的生活,不要怪我可好?”萬俟靜初柔聲道。
聽著萬俟靜初這番好似自責的話語,冷悠然心下嘆息了一聲,卻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說道: “怎么不怪你,要不是被你惦記上了,拐走了,這會兒我也不至于這般想你。
行了,我就是讓陽炎那老怪物給氣著了,你別擔心,我沒事,不過這筆賬,你得答應我,有朝一日陪我一起找他討回來才行,就像在宗門里的時候一樣,你去替我揍他!
” “好,我答應你!不但如此,我這可有一個冊子呢!凡是招惹了我家悠然不快的,我都把他們給記下了,以后我自是都要一一為你討要回來了。
你可愿意再等一等我?
” 冷悠然聞言噗嗤一笑,本來心下的那一點點郁悶,徹底在這一瞬間煙消云散,卻是不知萬俟靜初此時是真的在一個小冊子上,詳詳細細的把陽炎今日的所作所為記錄了下來。
而早已回到丹家,此時正在自己山頭上,給只靈龜塞丹藥的陽炎,卻是莫名的后勁一涼,手下稍一用力,拇指大的丹藥便被他硬生生的按入了掌中不大的靈龜口中,噎的這倒霉的家伙,雙眼直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