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悠然聞言嘴角就是一抽,忽然發現自家養的這幾只那真是一個比一個識貨,但凡好東西就沒有能逃過他們監控的。
早前紫蕊這小東西也就惦記惦記雷云里面的雷池,現在好了,直接盯上了這信仰之力,這也算是某種意義的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了吧?
不過,多弄點?冷悠然看著坐在自己肩頭上,一臉興奮的小東西,實在是有些無語凝噎,他們救了一村子的人,才得了這么點,想要更多,只怕有的磨了。
便也不多與紫蕊再說其他,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心念一動把她送回丹田,她自己則是干脆沉在了這識海的深處,一遍遍的誦念起了煉神決的魂神篇。
都說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可這煉神決的魂神篇別說百遍了,短短百十個字,冷悠然叨咕了一晚上,也沒弄明白,到是把那一小粒兒信仰之力全都融入了識海,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同的,就堅持了一會兒,冷悠然便也不再執著,干脆退出了識海,睜開了雙目。
此時晨曦初起,被遠山遮擋的太陽,還沒露出臉來,應得西邊的遠山被后紅彤彤的。
和通側對著那還沒升起的朝陽,氣息已然是在修煉的氣息,隨著他老人家仙元的流轉,周圍有柔和的清風撫過。
而陽炎則是依舊緊閉著雙目,眉心微蹙著,似乎還在用神識到處尋找著那得來不易的點點信仰之力。
冷悠然看不見自己的面容,卻意外的看到了自己那在朝陽迸射出光華的瞬間,被染上了一點極淡金光的手,可當她把手湊近眼前再看的時候,那一點點淡淡的幾乎與晨光無二的金色,卻又消失不見了。
錯覺么?
冷悠然瞇眼看了看那已經開始灼目的朝陽,又看了看自己依舊白皙如往昔的手,輕輕搖了搖頭,再次閉上雙目,耐著性子把體內的仙元緩慢的運轉了一圈兒。
不是她不想快,實在是這個世界的一草一木太過脆弱,一旦她的周身被聚集起太多的雷屬性靈氣,只怕這周圍的草木都要枯死了,冷悠然并不覺得,現在有必要在這個世界,留下個類似麥田怪圈兒一樣的東西來,即便他們是來刷存在感,刷信仰的,也要一步步的來才行。
在三人醒來之后,通報了一番彼此的收獲之后,竟是只有冷悠然找到了那一小點兒信仰之力。
至于那把信仰之力融入神識的方法,冷悠然卻是沒給的,只說了個大概方向。
畢竟那煉神決的魂神篇她除了會念,她自己都不甚明白,能消化了那一小點兒信仰之力,在她看來,純屬是自幼修煉煉魂訣的慣性使然,再說功法這東西,也不是能斷章取義的東西。
還有就是,到了和通和陽炎的這種修為,于修煉之上更是早就脫離了那些所謂功法的條條框框,自成一種格局了,他們修煉到了今時今日,并不是誰能用什么功法再去左右的,冷悠然覺得,給個方向,也就足夠了。
事實證明,冷悠然的所想并沒有問題,和通和陽炎雖然驚詫于冷悠然竟是好運氣的,從小就在貧瘠的下界碰上一套奇異的神識功法,卻也沒有想要探究的意思,到是得了她那淺顯的近乎蒼白的解說,欣喜不已。